体的体温却在慢慢回升中。
他拥着我的腰,命令:“睡觉,不许动!”
我全身一紧,老实巴交地没敢再动身子,毕竟女人无法了解男人的难受。欲求不满,他一定很痛苦吧?真好笑,医生一再交待未满四十天不能同房,柔妈也一再说小产和生产一样,叮嘱他未满一百天不许碰我,这三个月,有他忍了。
我低笑的声音,他还是听见了,不悦地皱着眉,问“你笑什么?”
望着他的俊脸,莫名冲动,我趁他不设防,飞快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他目光一震,我故意伸手探入他睡袍底下的胸口,似有似无的勾引着:“老公,我爱你!”
他猛地捉住我的瑟手,双目又瞬间燃起欲望的火苗,面目狰狞低叱:“别玩火!”
我扬了扬眉,这个时候不报复他什么时候才报复啊?还记得以前他朝我一步步逼近,咬我耳朵,故意勾引。现在一报还一报,多有趣。
我是狡黠、小恶劣的冷萱啊!要露本色了!
“听到没有,住手!”我上下其手,他四肢并用,扼住我的手,双腿也夹住我的下肢。
几秒内,我就与紧紧贴在一块。当看到我得意的笑,他如当头棒喝,低咒一声,又赶紧推开我,身子一转,移到最边侧。背过身去,怒声命令:“再玩火你就死定了!”
我置若罔闻,又像八章鱼一样,伸手拥住他,脸颊贴到他颈后,吐气如兰说:“我不玩火了,但是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一定要回答。”
“赶快问!我要睡觉!”他低吼,一定很难受吧?
“你和庄青夏同居了两年,现在又和我同床共枕,做的时候,你不会感觉很奇怪?”我有点吃味地问。一想起他曾经和一个与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缠绵,我便浑身不舒服。
他倏地转过身,脸色沉了下去,微怒地瞪着我:“怎么又提起她了?你们女人就这么无聊吗?斤斤计较没完没了的。”
说完,被子一扯,不再理我,蒙住头。
我也一扯被子,说:“你一天不忘记她,我心里就有疙瘩。”
“你这死女人醋意怎么这么大?”他怒叱,可是眼底却是满满的笑意。
“醋意越大证明我越在乎你啊!”我真不懂害羞,添油加醋说:“我爱你啊!一天比一天更爱了!”
“那你想怎样?我都不去想她了,你却三番四次提起她的名字!”他挑了挑眉问。
“这样吧,如果你真不去想她!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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