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自己匀称却显偏瘦的身体,不禁思绪拉远。
好像真被他说对了,我瘦得太快了,嘴唇苍白,脸色发黄。
忽而,他咳了一声,清清喉咙问:“你那里每次我进去时,会不会疼痛,是不是得了什么妇科……病之类的?”
说完,他转过脸去,居然逃避?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是想起他的问题,不禁一鼓热浪拂上面门,我没好气瞪他一眼:“我只有你一个男人,得妇科也是你的问题,要看医生也是你先去,以前你不少女人吧?”
如果我没记错说过他最失意的那三年有很多晴妇的,但是现在呢?只有上次在美国出现了一个瑶瑶,为什么没见过一个女人在他身前出现过?
他皱眉,扯来睡袍,冷漠在瞪我一眼,没有答话,披上睡袍,开门率先走了。
我丈二摸不着头脑,我说错什么了吗?
今晚没有月亮,只有几颗繁星冷冷清清地闪烁着。
奇怪的是,段焰没有再让我做饭,而是将我载去餐馆里就餐。
更是让我吃惊的是,偌大的餐馆居然没有其他客人。我一脸茫然,问:“是不是这餐馆的味道不好,不然为什么没有客人呢?”
点菜中的段焰忽地皱眉,语不惊人死不休道:“我把今晚这间餐馆的营业包下了。”
“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问:“今天是什么日子?元旦吗?元旦节是明天啊!我不认为还有除夕节……”
如果他回答元旦前还有除夕夜,不是天大的冷笑话吗?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转过脸,对着服务员,说了一大串菜名。等到服务员走后,他才慵懒地用茶水洗餐具,不厌其烦的语气说:“今天我生日,你别叽叽歪歪没完没了的,安静陪我吃饭就是了。”
双目一瞪,他说什么?他的生日?我艰难地问一句:“柔妈?她忘记了吗?”
他又没好气答了一句:“我和她说了,我们过二人世界!谁也不许打忧!”
一记冷眼瞪来,我嘴一闭,半天说不出话。
看着他刻意绷紧的脸孔,我满脑子在想,我身上没有任何礼物,不送他可不可以?谁让他事先没告诉我他的生日呢?即是登记结婚,也是假手于人,怨不得我不知道他的生日啊。
一碟接着一碟丰盛的菜式端上桌,美酒配上,提琴手拉着动人的音乐,我真的恍如梦中,我和他两对面坐着,彼此都说不上话,而是静静地用着餐饮。
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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