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低喃声从她嘴里传出。
方子茜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都无法从地上爬起来，此时此刻，她连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后悔。
后悔当初顾虑重重，从白世勋的身边离开。
后悔自己浪费了那么多时间。
后悔曾经抗拒他、质疑他、放弃他……
要是早知道她的一生这么短暂，她怎么可能会跟白世勋说分手，又怎么可能不告而别偷偷离去？
如果……如果还有机会，能够在临死之前告诉白世勋，她……一直都爱着他，从始至终。
那……她就算是死，也能够瞑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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