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时候任何人不能打扰......”
田有利瞪着眼睛,一把推开了那武士,扯着嗓子,叫道:“大王子,大王子,臣有重要的事情禀告,臣有重要的事情禀告!”
过了一会儿,赵庆升一脸怒气,走了出来,见到田有利,他收敛起怒气,问道:“田师傅,什么事?”
田有利附在赵庆升的耳边,说道:“王上偶感风寒,身体不适,
大王子,这正是您尽孝的时候。”
赵庆升眉飞色舞,说道:“好,我这就去父王床前尽孝。”
赵庆升刚要走,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指着房间,对武士们说道:“把那娘们儿给我看住了,不能让她跑了。”
赵庆升装作给赵元琦请安的样子,来到了赵元琦的寝宫。赵元琦陪着南匈奴各部酋长在行宫里转了一圈,感染风寒,躺在寝宫里休息。
“父王,您这是怎么了?”赵庆升做出一副惊愕、痛心的样子。
赵元琦倚着墙壁,坐在床上,咳嗽了几声,说道:“寡人没事,一点头疼脑热,喝点汤药就好了。”
赵庆升说道:“父王,您日理万机要注意休息呀,您可是我们赵国的擎天柱。您身体康健就是我们赵国最大的福气,儿臣愿向天祈祷,以虔诚之心,求上天赐福于父王。”
这时,仆役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过来,赵庆升上前接过了汤药,亲自尝了尝,觉得这汤药不烫嘴,温度刚刚好,这才递到了赵元琦的嘴边,说道:“父王,请您服药。”
赵元琦只是生了一场小病,并无大碍,赵庆升衣不解带,每天都守在床边,服侍赵元琦。
赵元琦年纪大了,容易感情用事,看着赵庆升一脸憔悴,坐在床边睡着了,于心不忍,觉得自己愧对这个大儿子。
赵庆升是赵元琦的长子,小时候,赵元琦很喜欢赵庆升。赵元琦的夫人不能生育,有嫡立嫡,无嫡立长,赵元琦把赵庆升立为了世子。
后来,赵元琦的夫人去世了,出于政治需求,赵元琦又续弦,和这第二任夫人生下了一个儿子,就是赵庆泰。
赵庆泰出生之后,赵元琦有了嫡子,按照华夏的宗法礼教,世子应该由赵庆泰来做。于是,赵元琦就废掉了赵庆升,立赵庆泰为世子。
废掉了赵庆升之后,赵庆升一句抱怨的话也没有,恭恭敬敬,接受父亲的安排。看着赵庆升这副样子,赵元琦觉得自己实在是对不起这个大儿子。
其实,赵元琦把赵庆升废掉了之后,赵庆升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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