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站在大堂外面都很紧张,石正峰安慰他们,说道:“我们只是和那个财主发生了口角,在集市上上百双眼睛看着呢,他们想栽赃我们,也栽赃不了。”
艺人们很是担心,说道:“阿水,你确定那个财主不是武士?”
石正峰说道:“这点眼力我还是有的,那个财主要是武士,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们当球踢。”
石正峰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那些艺人总算是稍稍宽心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衙役们把武士巩大义带来了,当石正峰、三妹和艺人们看见巩大义的
时候,全都惊呆了,呆若木鸡。
艺人们说道:“阿水,你不是说那个财主肯定不是武士吗,这是怎么回事?!”
跟随衙役走进大堂的武士巩大义,正是刚才与他们发生口角的财主,不同的是,巩大义换了一身衣服,腰间挂着一把象征武士身份的刀,一改刚才那副流里流气的地痞模样,换上了一副威严的面孔。
巩大义进了大堂,见到了县令,拱手作揖,朗声说道:“武士巩大义见过县令大人。”
武士在赵国是有很多特权的,其中一条就是见到了官员不用下跪。武士向官员拱手作揖,官员还得站起来受礼。
县令站起来,受了一礼,说道:“巩大义,你侍奉哪位领主?”
巩大义一脸的骄傲,说道:“在下的主家是平原君。”
平原君名叫赵庆裕,是赵元琦的侄子,在赵国很有名望,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听说巩大义是平原君的武士,众人都向巩大义投去了崇敬的目光,就连县令也得拱拱手,连声说道:“失敬失敬。”
县令指着跪在地上的成啸天,问巩大义,“这个戏班班主和他的艺人,可曾侮辱过阁下?”
巩大义牛气哄哄,瞟了成啸天一眼,说道:“他确实侮辱过我。”
成啸天诚惶诚恐,说道:“大人,我们没有侮辱您,您不能这样......”
“闭嘴!”县令拍着惊堂木吼了一声,两个衙役立刻上前按住了成啸天。
县令对成啸天说道:“你到底有没有侮辱巩大人,本官自有明断,来人呐,带证人上堂。”
衙役又带来了几个证人,这些证人都是在集市上卖小货的商贩,成家班与巩大义发生口角的时候,他们都在旁边看见了。
这些小商贩可能是第一次进衙门,瑟瑟发抖,一对眼珠子转来转去,左顾右盼。
县令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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