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夜就是这个样子,在沉闷、粗暴、冰冷中结束。
“第二天,我早早地就起床了,父母教育我,女人不能懒,要勤快,多干活儿,少说话。我来到院子里想要扫地,两个丫鬟走了过来,她们说这种粗活儿不用我干,还说她们俩以后就是我的使唤丫头,服侍我。
“我是穷人家的孩子,从来没有被人服侍过,那两个丫鬟管我叫主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伺候孩子似的伺候我,让我很不适应。我和她们很客气,也没有什么主子的威严,她们背地里嘲笑我,甚至当我的面都敢不恭敬。
“我在这两
个丫鬟的面前是主子,在那个男人和他的妻子面前,我就是个奴。早上我要去给他们请安,他们夫妻俩高高在上地坐着,我要跪下来磕头。那男人的正妻是个老妇人,看上去比他还要老一些,每天吃斋念经,不问俗事,也没有刁难我。
“自从第一天晚上失败之后,那男人又到过我的房间几回,试了几次,都失败了。后来,他干脆就不来我的房间里,再加上他是大官,公务繁忙,我一个月都见不到他几次,仅有的几次见面,他也没对我说过几句话。我给他当了八年的妾,和他说过的话,两只手掌就数得过来。
“我当时并没有觉得这种生活有什么不好,相反,我还挺满意。以前在家里,食物要先给哥哥、弟弟吃,我和妹妹们经常饿肚子,现在我有吃不完的食物,再也不用体验那种饥寒交迫的感觉了。
“那老头子不来我的房间,我每天待在后院里也不出门,衣食无忧,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了八年。我曾经想过,或许我要在这院子里待一辈子,最后老死在这里,这也没什么不好的。
“人呐,是这世上适应能力最强的动物,只要有口吃的,什么样的环境都能活下来,往往还安之若素。”
乔淑慎听着唐赛儿的故事,听得入迷,问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改变了那种平静的生活?”
唐赛儿看了乔淑慎一眼,倒了一杯水喝下去,说道:“那是九年的事情,那时我二十一岁,已经嫁给那个男人八年了。那个男人好久没有来见我,我都快记不得他长什么模样了,我听下人们说,他奉了王上的命令,到外地出差去了。
“那个男人很古板很严厉,据说是个有名的道学先生,他在家的时候,即使不见到他,远远地听见他的声音,我都会感到恐惧,甚至是窒息。
“我最高兴的事就是他出差,他出差不在家,我就可以自由一些,我糊了一个风筝,到院子里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