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说道:“石先生,算了吧,他们既然是红莲社的人,就不要收他们的租子了,去收别的佃户租子吧。大不了明年给别的佃户涨点租子就是了。”
石正峰皱着眉头,看着那家丁,说道:“他们在这耍横,我们就不收他们的租子,其余的佃户老老实实交租,我们还要涨他们的租子,这不是欺软怕硬吗?”
家丁愁眉苦脸,一副便秘的表情,说道:“石先生,这红莲社......不好惹。”
石正峰眼睛一瞪,说道:“我今天就惹一惹这红莲社,看它敢不敢吃了我。”
石正峰指着院子里的粮食,吩咐家丁,“回去叫人推车子过来,收租子。”
家丁还想劝说石正峰两句,石正峰说道:“怎么着,你老是替他们说话,和他们有勾结呀?”
家丁闭上了嘴巴,看着石正峰,心里骂了一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家丁回到了刘家大院,叫来了其他的家丁,推着大车来收租子。堆在胖虎家那小山似的粮食,被一车一车拉走了,胖虎和他的那些兄弟恨得咬牙切齿,但是,看一看石正峰,咬碎了钢牙也得往肚子里吞,不敢吭声。
按照契约,石正峰收了胖虎他们两成的租子,推着一车车粮食回到了刘家大院。
刘家其他佃户听说胖虎要抗租,都以各种理由拒不交租,以胖虎为榜样。如今,胖虎挨了打,交了租子,其他佃户吓得倒吸凉气,乖乖地交出了租子,一分一毫也不差。
提到华夏世界的土地问题,人们第一个想到的往往会是大地主欺压贫农,吞并贫农的土地,肆意压榨贫农。
这些现象是存在,为富不仁的地主是不少,但是,贫农当中那些自甘堕落、歹毒凶恶的也不占少数。
有些人不是因病致贫、不是受迫害致贫,他们好吃懒做,祖宗给他们留下一座金山银山,他们也会眼睛不眨地给你挥霍掉,他们流落街头、饥寒交迫,只能用“活该”来形容。
很多贫农都有欺软怕硬的毛病,当了佃户,要看看地主是什么样的人,地主是个强横的人,他们就老实温顺,不敢嚣张,地主要是个老实的人,他们就要龇出獠牙,欺负欺负这地主。
胖虎他们挨了打,被收了租子,很不甘心,石正峰一走,胖虎他们就一瘸一拐地来到了一座豪华的大院子里。这大院子是胖虎堂哥的家,胖虎的堂哥正是红莲社的胖护法。
胖护法正在家里吃饭,红烧肉、酱肘子、煸白肉、蒜泥白肉、糖醋排骨,满满一桌子摆的全是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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