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群护卫,非要把那三个家伙带走。我不让他带走,他就抽了我一鞭子,您瞧瞧,我这脸都让他给毁了,以后都没法见人了。”
燕无忌脸色阴沉,手指抠着椅子扶手,恶狠狠地说道:“许奉堂,许奉堂,又是许奉堂!”
燕无忌觉得,许奉堂是妨碍他攫取燕国至高权力的最后一道,也是最大的一道障碍。
第二天一早,燕无忌吃过早饭就进了宫,现在这宫廷对于燕无忌来说,就像是自家后院似的,可以随意出入。
燕无忌大摇大摆地进了宫,几个仆役立刻笑呵呵地迎了上来,露出一副标准的奴才相。
燕无忌问道:“卜孝呢?”
“国师稍等,我这就去叫卜总管,”仆役屁颠屁颠地跑了。
过了一会儿,卜孝急匆匆地走了过来,向燕无忌打了一声招呼。
燕无忌板着脸,说道:“带我见许清平去。”
卜孝在前面引路,七转八拐,带着燕无忌,来到了一座树木掩盖的僻静小房门前。小房门前站着两个仆役,见到卜孝、燕无忌,立刻毕恭毕敬地行了一个礼。
卜孝指着房门,吩咐两个仆役,“打开。”
房门上挂着一把大锁,仆役拿出了钥匙,打开了大锁,一推房门,一股恶臭扑鼻而来,呛得燕无忌直皱眉头。
“这怎么回事?”燕无忌问道。
仆役说道:“回国师的话,君上自从被锁进屋子里之后,疯癫之症就越来越严重,有时候在屋子里拉屎撒尿,所以,所以......所以这气味儿重了一点。”
“混蛋!”燕无忌甩手给了仆役一记耳光,两个仆役吓得魂飞魄散,慌忙跪在了地上。
燕无忌说道:“君上在屋子里拉屎撒尿,你们就不能收拾收拾?”
“是是是,是我们失职,是我们失职,”两个仆役也不敢顶嘴,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燕无忌懒得看他们的奴才相,叫他们打开门窗,通通风,透透气。
走进了屋子里,透过污浊的空气,燕无忌看见一个须发花白、蓬头垢面的老者,正蜷缩着,在床上睡觉,这老者就是燕国国君许清平。
许清平听到了声响,缓缓地转过身来,眯着一双眼睛,看着燕无忌,立刻兴奋起来,说道:“是国师,国师你终于来了,快给我丹药,我要吃丹药。”
许清平像个瘾君子似的,凑到燕无忌的身边,伸出一只手,向燕无忌讨要丹药。
燕无忌从腰间解下一个小葫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