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一想自己那如花似玉的小妾、金山银山的家产,他又舍不得死。
“大丈夫能忍胯下之辱,这点小小磨难又算得了什么,”池大为在心里安慰着自己,拿开了手,老老实实地站在那。
谷丰年盯着池大为,说道:“现在的你和刚来到世间的你,是一样的,现在你不是文县县令,只是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你懂吗?”
池大为身不由己地点了点头。
谷丰年说道:“好吧,现在你就老老实实地交待自己的罪行吧。”
池大为看着谷丰年,说道:“我有什么罪行?”
啪的一声,谷丰年一鞭子抽在了池大为的嘴上,把池大为的嘴抽得鲜血淋漓,池大为疼得满眼是泪。
谷丰年说道:“现在召公在天上看着你,你再冥顽不化,只有死路一条。”
旁边一个甘棠教徒和池大为有点小交情,他低声提醒池大为,“把你贪污受贿、违法乱纪的事,说一说吧。”
池大为看了看这个甘棠教徒,又看了看谷丰年,意识到,自己今天要是不顺着谷丰年,肯定要变
成一具尸体被人抬下去。
池大为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说道:“县学的教谕前些天给我送了一万两银子。”
县学的教谕相当于现代世界的县教育局长。
谷丰年问道:“教谕为什么要给你钱?”
池大为闷声闷气地说道:“他叫我多多关照他。”
池大为话音刚落,谷丰年又一鞭子抽了上去,说道:“说得具体一点,别耍滑头!”
池大为光着身子,已经被抽得鲜血淋漓了,他什么也不想了,只想着谷丰年别再抽自己了,谷丰年想听什么,他就说什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王教谕给我的一万两银子是孝敬钱,每个教谕每年都要给我。教谕管着教师,教师管着学生,学生拿钱孝敬教师,教师就拿钱孝敬教谕,教谕就拿钱孝敬我。这些孝敬钱我也不能都留着,我也得往上交,交给府里的大人们。”
谷丰年问道:“府里的哪位大人?”
池大为痛快回答,“谢太守是必须要给的,其他大人,管得着我的,或者对我有价值的,我也会给他们。”
谷丰年问道:“你一年能收多少孝敬钱?”
池大为刚要犹豫,谷丰年的眼中就闪过一道凛然之色,握着鞭子的手紧了一下。
池大为慌忙叫道:“我说我说,每年的孝敬钱都不一样,底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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