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怒无常,发起脾气来,真见血真杀人。
魏允吉怒视几个门客,几个门客蔫头耷脑,连口大气都不敢喘,气氛正极度尴尬,突然,大街上响起了一阵吵闹声,一群人乱哄哄地在街上跑。
魏允吉仔细一看,人们围着一辆囚车在那起哄。囚车里关押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从衣着上来看,是个僧侣。老百姓拿着土块,不停地往这犯人身上砸,犯人低着头,一声不吭。
这中古世界,老百姓生存艰难,除非是脑袋被驴踢了的人,否则不会有人拿鸡蛋往犯人的身上砸。就连菜叶子,老百姓也舍不得乱扔,那可都是能填饱肚子的食物呀。
魏允吉看着那犯人,觉得很是好奇,一个僧侣怎么会犯下死罪呢?
魏允吉是微服私访,他挥了一下手,带着几个门客,混入汹涌的人群里,跟随囚车一路前行,来到了刑场。
囚车被打开,两个狱卒押着五花大绑的犯人,登上了刑场。
监斩官是邺城太守西门豹,西门豹拿着判词,读了一遍,“犯人李苦犯奸-淫谋杀罪,依照大魏律法,数罪并罚,判处斩立决。”
狱卒要把李苦按着跪下,再一刀砍下李苦的脑袋,李苦拼命挣扎,叫道:“堂堂大魏,难道都是有眼无珠之人吗,为了区区一个婊子,就要斩杀人才!”
围观的老百姓骚动起来,纷纷指着李苦,叫骂起来,“你个无情无义、不忠不孝的淫僧,还敢大言不惭,说自己是人才,你是个人渣才对,就是死上十回也不足惜。”
李苦叫道:“三家分晋,魏国占据了晋国最丰腴最肥沃的土地,本该继承晋国的衣钵,成为北方乃至天下霸主。如今,讨伐一个小小的中山国都不成功,就是因为庸碌无能之辈太多,而真正的人才却得不到重用,可悲,可叹呀。”
“别白话了,跪下!”两个狱卒用力一按,踢着李苦的腿,将李苦踢得跪倒在地。
李苦悲痛万分,叫道:“有心杀贼,无力回天呀!”
监斩官西门豹看了看日晷,叫道:“时辰已到,开......”
西门豹的“斩”字刚要说出口,魏允吉就跳出了人群,叫道:“且慢!”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魏允吉所吸引,老百姓不认得魏允吉,西门豹和官差们却认得。
西门豹和官差们急忙上前,向魏允吉行礼,“下官参见四王子。”
魏允吉扬了一下手,说道:“平身吧。”
老百姓看着魏允吉,窃窃私语,这家伙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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