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登科看着许安国,觉得许安国太过分了,你好胳膊好腿的,连一个头发丝都没掉,王白把你打成什么样子了?
许安国觉得演戏就要演到位,他立刻捂着脑袋,说道:“教谕大人,我头疼,刚才他打了我的头。”
许安国这个借口找得很好,表面上看我是没有什么伤,但是,他打了我的头,我的伤是内伤,你总不能劈开我的脑壳验伤吧?
许安国念叨起来,“我头疼呀,头疼呀,我们家是三代单传,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爹爹可怎么办呀?我堂哥从小最疼爱我了,我得把这件事告诉我堂哥。哎呀,堂哥呀,您可得为我做主呀。”
许安国的堂哥是魏亮之姐姐的儿子,就是魏亮之的外甥,深得魏亮之的宠信,很有权势,许安国明显是搬出靠山来向谢登科施压。
如果谢登科胸口里还有那么一丁点良心,他要么秉公处理,如果他怕得罪许家,他也可以从中调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安慰安慰王白,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
但是,谢登科的胸口里有聚敛钱财的贪婪之心、有算计他人的歹毒之心、有趋炎附势的巴结之心,就是没有一丁点的良心。
见许安国搬出了他堂哥,谢登科诚惶诚恐,恶狠狠地看着王白,觉得这个泥腿子出身的小子越看越可恶,越看越讨厌。
谢登科声色俱厉,叫道:“王白,你丧失了教师最起码的道德操守,我容得下你,国法也容不下你,现在我罚你一年俸禄,五年内不得升迁。”
谢登科觉得自己这个处罚够狠的了,没想到,许安国还嫌不够。
许安国说道:“教谕大人,这个处罚还是轻。”
谢登科有些呆愣,傻乎乎地问了许安国一句:“那你要怎么处罚他?”
许安国的脸上浮现出歹毒的微笑,说道:“这么恶劣卑鄙的人怎么能当教师呢,打他二十板子,把他逐出龙门学宫。”
许安国把王白打了骂了羞辱了,还要再打二十板子,砸了王白的饭碗,谢登科觉得自己够狠毒的,现在见了许安国,谢登科有一种小巫见大巫的感觉。
许安国牛气哄哄地看着谢登科,说道:“我要是把这件事告诉我堂哥,我堂哥肯定也会这么处理。”
许安国又搬出了堂哥来压谢登科,谢登科是个“聪明人”,他才不会因为王白这么一个穷人家的孩子,去得罪一个炙手可热的权贵。
谢登科几乎没有怎么犹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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