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商社要和我们断交,我们就与沙陀商会做生意。他要是敢组织佣兵进犯,我们就杀他个片甲不留。”
中行庸看了看石正峰,问道:“宰辅有什么想法?”
石正峰说道:“如果平神策真的杀了人,真的贪污受贿,我们就要依法惩处,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一个国家想要兴盛,法的尊严必须要得到保障。”
中行庸又看了看原光明,问道:“原爱卿有什么想法?”
原光明说道:“这件事事关重大,老臣还没有考虑周全,不能胡乱说话。”
原光明就是个和稀泥的,没有主见,中行庸也不强迫他,问康德川,“康爱卿有什么想法?”
康德川沉思一会儿,说道:“平神策犯了法、杀了人,该惩处,但是,我们要动平神策,平喜郎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
石正峰说道:“平喜郎为非作歹,在老百姓当中口碑也很差劲,要我说,趁着这个机会,我们把平喜郎的那些不法之事也揪出来,拉开清单,算算账。”
原光明说道:“这样恐怕不好吧?”
康德川说道:“这没什么不好的,如果这次我们不惩处平神策,平家父子就会更加放肆,以后大家都学他们父子,这中行家会成个什么样子?”
吉丰臣说道:“平神策是有错,平喜郎也负有管教不严之责,但是,平喜郎辅佐了三任家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此灭了他们父子,人们会说我们不厚道。”
石正峰说道:“平喜郎以前不管是有功劳也好,有苦劳也好,家主都已经奖赏他了,不能再成为他逍遥法外的依据。”
康德川说道:“宰辅这话说得对,我们不能杀了平家父子,但是,也不能不惩处他们。”
原光明没有意见,石正峰、康德川都赞同惩处平家父子,中行庸把目光投向了吉丰臣,那意思是要劝说吉丰臣改变主意。
吉丰臣沉默良久,叹息一声,说道:“自作孽不可活,老平走到这一步,怪不得别人。”
吉丰臣也同意惩处平家父子,中行庸的脸上露出了微笑,说道:“好,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中行庸和众人拿定了主意,便派人去传唤平喜郎,叫平喜郎进宫议事。平喜郎毫不知情,大大咧咧地进了宫,刚入宫门,一群侍卫就如狼似虎,扑上来按住了平喜郎,宣读中行庸的圣旨,将平喜郎罢官,押入监牢,听候发落。
捉住了平喜郎之后,中行庸又派人去捉拿平喜郎的党羽。平喜郎的党羽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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