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开无奢,回到了座位上。
无奢猝不及防,被石正峰撞了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在地。看着石正峰那副样子,无奢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几个士兵抬着一副担架走进来,将地宝抬了出去。地宝虽然浑身是血,但是,伤不至死,只是得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的。
无奢回到座位上,对周围的越军将领们说道:“石正峰太嚣张了,在咱们越军的营帐里,如此虐打地宝,他打的不是地宝,而是我们所有越人的脸!”
无奢最擅长的就是道德绑架,我是越人,骂我就是骂所有越人,打我就是打所有越人。
卑鄙无耻的人要行卑鄙无耻的事,必须要给自己披上一件光彩的外衣。酒肉和尚以佛的名义骗香油钱,独-夫民贼以天的名义骗万民臣服。
无奢这一招挺奏效,那些头脑简单的越军将领还真的上了当,同仇敌忾,怒视石正峰。
石正峰回到座位上,拿起毛笔、印泥,在文书上签字画押,然后将文书交还给遮天云。
遮天云拿着文书看了看,喜笑颜开,说道:“好,石将军,现在你就正式是我们越国的将军了,来人呐,上酒上肉,寡人要好好地庆祝庆祝。”
仆役端上来酒肉,遮天云满上一杯酒,举起酒杯,叫道:“来,咱们共饮此杯!”
石正峰和越军将领们举起酒杯,响应遮天云,将杯中之酒一口饮尽。
遮天云很高兴,得到了明州,得到了峰字营,越国实力大增。但是,无奢和那些越军将领却脸色阴沉,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来,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不醉不归!”遮天云又倒了一杯酒,和众人喝了下去。
无奢很是郁闷,坐在那里百思不得其解,借着上厕所的机会,出了营帐,抓住了负责酒宴的小官,问道:“双喜,你有没有把软筋散下到石正峰的酒里?”
“我、我、我......”双喜目光躲闪,支支吾吾。
无奢勃然大怒,叫道:“你个王八蛋,拿了我的钱不办事!”
双喜愁眉苦脸,说道:“大人,我错了,我把钱都还给您。”
无奢揪着双喜的衣领,叫道:“我不要钱,我要石正峰喝下软筋散!”
双喜压低了声音,说道:“无奢大人,我和您说句实话,不是我不给您办事,而是有人护着石正峰,我没法往酒里下毒。”
无奢愣了一下,问道:“是谁在护着石正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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