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在这颠倒黑白,我们现在说的是这两个人偷懒耍滑的事,你别跑题!”
石正峰说道:“我没有跑题,奴工们怕你们,我不怕,奴工们心里有话不敢说,我敢说。你们说谁偷懒耍滑,谁就偷懒耍滑,你们看谁不顺眼说打死就打死,凭什么,都是爹娘生养的,凭什么我们就要这般任由你们欺负!”
石正峰完全是站在奴工们的立场上,一番慷慨陈词。
林野指着石正峰,吩咐身边的监工,“把这疯子抓起来,交给老爷发落!”
监工们看着石正峰,裹足不前。石正峰的本事,他们可是都见识过的,谁也不愿冲上去挨一顿暴打。
石正峰又冲着广场上的奴工们叫道:“弟兄们,咱们再这么逆来顺受,只能是死路一条,放手一搏,杀出去,还能有一线生机!”
大牛、马汉瞪着眼睛,饿虎扑食一般扑了出去,大牛抓住一个监工,用力一拧,嘎的一声,拧断了这个监工的脖子。马汉则夺过了一个监工手里的钢刀,一刀戳下去,给这监工戳了一个透心凉。
杀人了,见血了,奴工们体内的荷尔蒙都飞扬起来了。
马汉举起滴着鲜血的钢刀,叫道:“弟兄们,杀了这些狗-娘养的,冲出去!”
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林野派出去的那个监工,带着一群乡勇赶了过来。
乡勇们驻扎在煤矿外围,平时与矿工们没有接触。林野见矿工们要造反,便派一个监工去把乡勇叫来,弹压场面。
乡勇们不来还好,这一来倒是起了反作用。
石正峰指着那些乡勇,叫道:“弟兄们,乡勇来杀我们了,和他们拼了!”
本来,面对石正峰的蛊惑,有的奴工还犹豫不决,现在听说乡勇来杀他们了,为了活命,他们纷纷抡起镐头,先下手为强,朝乡勇们打了过去。
有时候,老百姓就像是一堆稻草,稻草本身不想燃烧,但是,溅上一粒火星,立刻就烧成冲天大火。
石正峰就是这粒火星。
石正峰冲在了最前面,夺过一个乡勇手里的钢刀,挥舞着钢刀,大杀四方。眨眼间的功夫,血光飞溅,十几个乡勇倒在了石正峰的面前。
大牛、马汉跟在石正峰的身边,也是一通砍杀,杀得那些乡勇鬼哭狼嚎。
石正峰和大牛、马汉凶神恶煞一般冲在前面,乡勇们抵挡不住,节节败退。矿工们士气大振,举着镐头、兵器,跟在石正峰他们的身后,潮水似的往前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