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的声音出来,赫然是刚刚雷浩抱着那两个女子声音。
三妹欣喜地接过她递来地银票,“辛苦两位姐姐了,没让他发现罢?”
“那哪能够?他现在都以为你两位姐姐是他的人了,就等着明天送银子来了。”
三妹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让他等着罢,二楼那么多人等着呢,且看他家底有多么丰厚。”
一曲舞罢,惹得二楼的人神魂颠倒。
天色微明,不同于醉雨楼的嬉闹,无书舍的气氛令人沉重,这样的气氛已经僵持了一夜,桌面上摆着的正是安生“不小心”掉落的信。
身后的年轻人忍不住开口,“若真如信上所说,陛下囚禁百官的家眷,只是为了给我们制造一种假象,那我们身为大燕臣民,还有什么公道可言。”
“说得没错,户部的江大人家中有母亲患病,需要长期服药,可他已经许久没来拿药了,我问他,他也只是摇头不语,现在想来,可能就如信上所言。”
“不仅如此,听闻陛下还有东境签订了条约,还断了东境的粮草,眼下只有萧世子的人镇守东境。”
“那我们,就眼睁睁看着?就算他是陛下,也不当戏耍我们?”
“对!身为读书人,我们自当有自己的傲气,就算是太子,也不能为所欲为,岳兄,你如何看?”
为首的年轻人开口,“既然如此,我们也当有自己的傲气,要陛下给我们一个交代。”
一群人纷纷附和,扬言要萧野给他们一个交代,百无一用是书生,手中的笔便是他们最大的武器,他们没有门路,便想着将此事闹大,要京都百姓都参与进来,他们没有定罪,不过是要陛下给他们一个交代。
高亢激愤的文字在小巷流传,人人思考,又人人自危,于此同时,梁温酒一封未署名的账本递到了明间纠察坊的人手上,信上是状告雷浩一行人如何欺压百姓,敛财的罪行。
那人带着信封告到了京兆尹,京兆尹王荣秘密将其交给了李如言,李如言闻之,怒不可遏,与其就纠察坊一起开始暗中调查。
晚上下起了小雨,夜里雾气重,京都没了往日的喧嚣,各家奔走,不知在探寻些什么。
苏离在宫里处理了一天文官的事务,疲惫不堪,却不见宫门口苏乞张望的目光,只有一把熟悉的大伞,男子恭敬地候着他,显然是专程为他而来。
“公子说夜里下了雨,怕先生未带伞,让我亲自来接先生。”
他什么也没说,就跟着安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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