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在我面前,我看着他在我眼前倒下,在我怀里慢慢凉透了身子,那是我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死亡,那种感觉让人恐惧又无助,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要为他报仇,我杀了很多人,杀完之后我却很迷茫,我什么要杀他们?”
“后来萧侯爷被斩首示众,我很愤怒,恨不得杀光所有人,我父亲却让我莫要走了岔路,我将愤怒埋在心里,等着有一天燃烧尽,我以为生死无非就这样了,直到夏知书死了。”
“我看着夏母的尸体悬挂在夏府门口,那个悬梁竟然是控告萧野的血书,我感到惶恐,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夏知书从城楼上跳下去那一刻,我的心仿佛在被人撕扯,我想要不顾一切地去救她,可是所有人都挡在我的面前,告诉我那是死路,我开始变得心死。”
“萧家被灭门的时候,我的第一想法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终于到他们了,不用再受煎熬了。”
伊人垂下的睫毛微颤,眼泪悄无声息落在十七握着她的手背上,他手指微动,没有说话。
萧予安继续道:“从我逃出京都那一刻,我就在等,在等下一个会是谁,我终于等到了,竟然先是松了一口气,而是才觉得悲伤,愤怒,才觉得原来生死不止如此。”
他的声音渐渐弱下去,尾音染上了哭腔,说完后自己猛地喝了一口酒,也许真的是酒太烈,他生生呛了一口。
十七夺过酒壶,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人生无非两种,不是生就是死,何必介怀?何必介怀!”
慵懒的声音在空荡的山谷回荡,细碎的白雪落下来,小雪转瞬为大雪,鹅毛飞舞,又是一幅夜雪夜图。
此景实为震撼,让萧予安也振奋许多,跟着十七大喊:“说得对!何必介怀!”
说着,他从背后又掏出一壶酒,指着天上豪气道:“今晚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烧刀子酒烈,三人在大雪纷飞的黑夜,像从前那般聊了许多,聊他们的抱负,志向,也聊他们对未来的期望。
“等到这场祸乱结束了,我就把掌云间开到大燕各地,还要开去别国,挣许多钱,让天下乞丐都有处可去。”
“我要云游四方,把我从前没看到的全部都看一遍。”
“我要......”萧予安突然停下来,敛了神色,“我要等这场祸事平定下来,还天下人一个太平。”
他神色严峻,显然不像个已经释放的人,十七锤了一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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