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先帝亲封的景王殿下,更是先帝的嫡长子,太子殿下,我,是她的太子妃,夏将军府嫡长女,夏知书。”
她说得及其温和,就像是寻常人家唠嗑介绍自己,眼里波光粼粼,她低低笑了两声,将团扇放下来,“你们说萧侯爷通敌叛国,萧侯爷是西境镇守将军,受先帝亲召回京修养,后手萧野之托镇守西南蛮荒,他戎马一生,你们说他通敌叛国,夜里安睡时,可曾听见过西南将士的嘶吼,睡得可还安稳?”
她声音还是那般平静,莫名的给人一种放弃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在百姓心里让他们苦闷不堪,夏知书后来长大了,也想明白这些人为何会装腔作势地替她送行了,不是因为真的惋惜她,不过时为了安慰自己地良心,你瞧,我还送了她最后一程呢,人心便是这般,禁不起一点深想,如此,倒不如让他们愈发难过,若是能点醒一个人也是好的。
夏知书淡漠地瞧着这些人,莞尔一笑,笑声如沐春风,“不过这些,我也原谅你们了。”
众人反应不及,又听见她道:“不过萧野,他算个什么东西,谋权篡位,通敌叛国,试图谋杀太子,将国土拱手相送,你们都看不到吗?没有心吗?”她声音染上了悲愤,“你们送他安安稳稳坐上那个位置,百年之后,再看着自己的子孙后代受苦受难,在乱世里难得地喘口气拜拜祖先,求你们保佑他们?你们对得起开过将士的亡魂吗?”
众人倒吸一口气,有人在呜咽哭泣,夏知书瞧着远处眼神一直盯着她的人,扯开皮肉,冲他微微一笑,旋即催下眼眸用团扇挡住了半张脸,泪水浸湿扇面,“苏先生。拜托了。”
眼看他们的直接的距离越来越近,十七和萧予安的手缓缓落在剑柄上,苏离见状,指尖微动,十七手还落在剑柄,并未出鞘,人群突然涌动。
“快,救公主!”
一群黑衣人朝夏知书奔去,人群霎时变得慌乱,四散跑开,两人第一反应将伊人护在身后,“怎么回事?”
“不是我们的人,是萧家军。”伊人认得萧家军的暗纹,苏离来找她时他曾经看到过他身后的暗卫。
黑衣人避开他们,直往夏知书的方向奔去,护送夏知书的两队人马被冲散,萧予安正欲往她跑去,本避开他们的萧家军却突然朝他们动手,两人只得应付,十七趁乱释放了给景明的信号。
一柄大刀劈下,囚车瞬间被劈成两半,“公主,快跟属下走,属下奉……”话为说完,那人猛地吐了衣裤鲜血,溅在夏知书的衣裙上,瞬间融为一体,夏知书木讷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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