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软弱又疼爱她的母亲,她抽噎着,双肩止不住地颤抖,夏母将她拥在怀里,还像小时候那般轻轻摇晃,“你不用觉得难过能下去与你付清团聚,我觉得很高兴,你知道的,这人间,我待烦腻了。”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夏母起身,将手上的白绫交给她,自己跪到了佛像前,“孩子,你去做你想做的罢,只要你认为是对的,那么我也就没有错了。”
夏知书看着那个羸弱的背影,生平第一次有一种无力的感觉,肩上亦有一种担当,她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长大了,不仅是身为一个子女,更是身为别人的妻子,大燕的太子妃。
“走吧。”
夏知书将手上的白绫放在地上,缓身跪下,“孩子跪别母亲”,言罢。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她又起身,上手抬至额前,声音微颤,“多谢夏老夫人此生为大燕所作的一切,知微谨记。”
“如此,多谢公主挂念了。”夏母温和的声音响起,有些轻松的感觉。
夏知书闭上眼起身,而后决绝地转身离开。
她一跪是她身为子女的不孝,是她应该的,也是她应罚的,二拜是她身为公主,身为太子妃应该做的,也是她母亲应该受的。
她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他的母亲,知道今夜她才发现,原来她一点都不了解,正如她也一点都不了解她自己。
当夜,知微公主生母,当朝一品诰命夫人在府门口自杀,一根白绫悬挂在府门口,夏夫人身上穿着诰命服,白绫上用红血写着萧野谋权篡位,萧世子才是当朝太子。
夏府门口下人跪了了一地,穿着红色的布衫籽抽噎,也没人敢将她的尸首放下来,围观的百姓见了,全都窃窃私语,将夏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夏府的正门缓缓打开,夏知书穿着一身喜服,袖上有重重叠叠的小花,额间还有一朵蓝色的水仙花,她眉目清秀,画着绯色的桃花妆,手上拿着一把金柄扇子,便是往那轻轻一站,就知这姑娘是人间之最了。
众人这才想起,萧世子与她世先帝亲赐的婚姻,若萧予安是太子,那她便是堂堂正正的太子妃了。
夏知书面上没什么情绪,让人将夏母的尸首放下来,自己取了那截白绫,将它整齐地叠好,静静地侯在一旁。
众人不解,全在围在那一处,有人在劝她节哀顺变,有人让她先让死者入土为安,有人悲愤,数落萧野点不是,有人大放阙词辱骂萧野,还有人在说是萧野在逼死先帝的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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