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让他们认可,须得费一番力气,经历了一个月多月,历经沧桑,他们只能说是才踏入北境,虽说一路士气高涨,然而萧野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们心里越是恐慌。
这日,十七三人在主帐规划路线之事,按照他们现在的脚程,至多一个月就可以抵达北境,所以这一个月非常关键,他们必须谨慎前行。
十七指着地图上北境的位置,“北境虽说和平,但是是因为有镇国将军镇守,即便我们到达之后,他也只会派兵给我们,所以我们现在北上不仅是抵达,还要沿路观察北下的最佳路线,到时我们起兵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萧予安指着北境离京都最近的路,“这条路,虽说沿路城镇偏多,但恰恰可以为我们宣扬……”
“世子!不好了!”齐落急冲冲从外面跑来,打翻了门前的烛台。
“慌里慌张像什么样子,这几个月的军规都白学了?”
齐落不说话,直愣愣地看着萧予安,喉咙因为干涸在不停地咽口水,眼眶也微微泛红,伊人发觉他的不对,“齐落,怎么了?”
“世子,侯,侯爷他……”齐落话没说完,萧予安猛地扣住他的肩膀,“我父亲怎么了?”
十七将他扯开,“你先不要慌,听齐落怎么说,萧侯爷怎么也是百官中有威望的,萧野不敢随意动他。”
萧予安这才稳下心神来,齐落这道:“萧决进京后东境无人镇守,蛮人猖獗,发生战乱,萧野派侯爷前去镇守,不久前,侯爷败仗,就,就有人……”
“说!”
“就有人说是侯爷通敌叛国,才会给蛮人有机可乘。”
“荒唐!”萧予安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情急之下一挥袖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满京都谁不知道东境是他萧野的地盘,就算他萧野不在,能任由那些蛮人在他地盘上撒野?”
这些明眼人当然清楚,但是没有证据,东境安生战乱,无人镇守,整个京都只有萧侯爷威望最大,名正言顺将他派去镇守,谁敢说他有私心,但事实就是就算萧侯爷去镇守,东境也全是他萧野的人,不仅如此,东境蛮人为什么突然发生战乱,东境少说十年没有发生战乱,与燕国关系也还不错,怎么会在这个当头发生战乱,实在蹊跷。
但现在容不得他们想这么多,齐落将手上的密信递给他,“侯爷现在被急招回京问罪,萧野暗中煽动民间讨伐,要将侯爷处死。”
“轰”的一下,萧予安脑子完全炸开,手撑在桌上才勉强站稳,“还有什么,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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