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办法制止,若不行,直接关押。”
“这?”齐落没有想到他突然这样做,“世子,这样怕是会有民怨。”
“片刻的安宁和长久的太平哪个更重要?吩咐下去!”
齐落极少见他家世子生气的时候,这么一遭还是头一回,自从他家世子淌如这趟混水止呕,他就变得越来越陌生了,不是说不好,只是相对以前,锋芒太露,他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他现在回京不久,不过半年,这般怕是会招人记恨。
若是怕昭人记恨,萧予安当初就不会轻易回京了,自打南上,萧予安就没有想过回去能安安稳稳当他的萧世子。
外面夜色正浓,萧予安将蜡烛拿近了些,几乎就要烧到地图上,他这一路上,都在评定暴乱,但是暴乱不止,源头就是西南的战事,预期在这里就花费时间,不如直接冲根源上寻找问题,几天前他就发现这些暴乱很刻意,每次都是在恰好的时间点出来阻挡了他们南下的进程,逼得他们不得不停下脚步,仙子啊想想,可能就是他们故意而为之,目的就是为了拖住援军,目标是太子殿下.
萧予安想起走时十七说的话,太子现在在南境孤立无援,他必须要尽快抵达,才能有一线生机,至于暴乱,若真是有人刻意为之,那么他走了,反倒时减少了顺上,若不是有人故意为之,那他尽快抵达西南解决战事,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也无不可。
隐忍的咳嗽声穿过夜色,清瘦的影子通过蜡烛印在窗户上,少年披着蓝色的披风,单着里衣,依靠着那盏微弱的蜡烛看手里的地图,思索着明日选一条最近的路,不管艰险,只求安宁。
齐落端着药站在门口,看见他家公子日渐消瘦的身影,人虽然廋了,但比从更有精气神了,脸上轮廓更显,眉眼也更加锋利,只有一个热忱的心没有变。
人大抵都是咬成长的吧,萧予安做了二十一年的是假公子,终于真正做一次大燕的子民,他想,这个成长时值得的。
十七收到南境传来的消息,知晓萧予安已经换了路线,打算一路加快步伐直抵西南战地,他们走后,暴乱果然就渐渐平息下来,伊人看着信,眉头紧皱,“到底是谁会制造暴乱阻挡萧世子的路程?萧野?”
“怕是不止!”十七换了个姿势,脱了鞋爬上她的榻上,跪在她身后替她揉太阳穴,动作轻柔,要是从前跟他一起做士兵的人及拿了她这副模样,谁想的出来他是敌见愁的血将军。
他假装很自然的哦啊上去,伊人也懒得理他,“除了萧野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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