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能创办出这样的无书舍。”
“那还当然,也不看看她有多聪明!”说起夸伊人的话,十七可就有得话说了,可惜没人给他机会。
“兄长,怎么了?怎的忽然说这话?”伊人心下不安,尤其是见他家兄长最近越来越忙,性子也越来越稳重,让她莫名有些害怕。
萧元君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意更甚,“我刚刚途径众书生,见每个人都专心地看着书,脸上带着笑,熏香升起,在他们周身环绕,就觉得画面恬静而美好,很幸福!”
这样的画面,伊人最近常常看到,自从文,吏,礼部大换水之后,百姓浮躁了一会,可随之而来的,是他们看淡之后安宁。
他们迎面走来时,脸上带着笑,菜篮子里挂着的,是对生活的期盼,拐角离开时,笑声还回荡在院子里,所谓国泰民安,大抵就是这条巷子里呈现的景象。
这样的场景,叫人看了幸福,伊人时,她家兄长也是。
“明年立春过后,就是科举考了,他们可不得上心嘛!”
“科举?”夏知书刚来,正巧听到这句话,撞见了门口的萧元君,心口一颤,一句太子哥哥脱口而出,嘴角还哆嗦着,引地十七大笑。
夏知书奇极,也知道自己斗不过十七,便不理他,转过去问萧予安,“不是才任命那些官员嘛,怎么又要科举?”
萧予安从头到尾就坐在那里,也没人注意到他,他乐得看戏,现下夏知书找过来,他也没办法继续当看戏人了。
温声道:“今年的文官任命只是一次粗略的,原本是明年的科举,因着时间紧急才匆忙选举,虽然已经很严谨了,但还是怕遗漏些什么,于是皇上便要求科举照常举行,选举出来的人再与现任官员比,优胜劣汰。”
“啧!”夏知书听罢,嘴里不住发出轻啧声,“这一批文官可真惨,从前和前浪斗,板凳还没坐热,后浪又来了。”
可不是,就这一批文官,算是历代官员里成长地最快的,在高压下成长,生怕被别人比下去,现在不仅仅是那些考生在发奋图强,听闻那些新上任的文官也是不甘落后,就连谢忱那样的人,都开无书舍借了一大批书走。
也不知,这样的成长环境,对他们来说是好是坏,但累是真的。
北境友好契约才签订不久,西南边境又发生动乱。
北境依然统一,事情琐碎了点但终能压制,西南却不同,那是蛮人之地,也是大燕的心腹大患,兵力虽然不如大燕多,但是地势复杂,且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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