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得多,“我刚刚在街上游玩碰到他,他说要来无书舍,我便跟着来了。”
嘿!景王殿下同一般千金闺女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别说街上遇到他与他同行了,就是你专门带着人去他家门口堵着他,他也会客客气气的,从你面前走过,浑身上下就写满了几个字,“姑娘,请别靠近我!”
这也是十七后来才发现的,他一直以为他懂礼数知进退,谁也没想到他是这么一个世家公子!
萧予安被十七**裸的眼神打量得不甚自在,兀自转移了话题,“三弟呢?”
伊人见此,放下手中的茶杯,“最近边境不太太平,兄长这几日都在宫里处理政事。”
“不会是又要打仗了吧?”夏知书天真地开口。
气氛就沉默下来,她眼神在这人之间来回瞟了瞟,不知所措。
萧予安见她紧张,伸手给她倒了杯茶,是无意问道:“今日在此,可是为了胡含生一事?”
十七也不拆穿他,这件事应该往前推一步了,时间拖的越久,怨气过于多,于后面的计划更加不利。
夏知书自从得了自由可没少在外面跑,民间这些八卦一个也没落下,自然也知道南街乞丐巷私囚孩子一事。
当时听他们说是胡含生所为,可是她一点儿不信,要说在官场上她唯一看得过眼的,也就那个胡含生了,有分寸有想法,从来不会狗眼看人低,仗势欺人。
听他们说他时还藏了身份反驳,谁知道说的人太多,她一个人比不过,一时也有些动摇,差点儿就改变了想法,信了他们的话,幸好她最后还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毕竟这可是她唯一不讨厌的当官儿的。
没想到现在能听到第一手消息,她就说他们几人一聚到一起,肯定有大事。
手上无意识地扒拉的橘子,实则把耳朵都竖了起来,认真的听,生怕错过一点消息。
就他这点儿小举动,三个人精怎么可能会没发现?全当做没看见,还稍稍放大的声音,方便她偷听。
“眼下这局势对胡汉生来说的对他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不过是名声而已,攒得这么些年,也不差这两年的落败。”十七道。
萧予安闻言,略微思索了一番,不大赞同,“可是,如果现在就走下一步会不会逼得太紧?反而得不偿失?”
“不会!”依然淡定道,开始泡茶,声音温和,“若目标仅仅是胡有生一事,那我们现在的做法就太冒进,可如果我们不的目标不单单是这一个,现在就是很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