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有点耳熟,还是想不起来,“她是谁家姑?”
“给我闭嘴,你若是再说话,我就请嬷嬷来给你梳妆了。”
夏知书这才安静下来,讪讪闭了嘴,眼观鼻鼻观心,宛若雕塑任由她折腾。
她倒也不是真的怕这个昭原郡主,就是觉得她跟太子是一对的,已经当她是宫里的人,下意识就开始惧怕,尽管她们是从小长到大的,奈何越长大越觉得她是要进宫的人,她就更怕了。
这是病,没办法治,她被宫里那些尊卑,礼仪,天家颜面真真是吓够了,她若只是个小郡主,一定会是个无拘无束的小郡主,才不会像她这般,找个宫里人当夫君,平白无故就丢进去自己的一生。
也是她还未涉世,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平白无故,一切都是心有所念罢!
今日是个好日子,文官新礼又正逢知微公主生辰,官员百姓齐聚公主府,文武分成两拨,武将已经自发地组成队伍,开始拼酒摆桌,文官这边可就热闹了,同百姓打成一片,有商讨国家大事的,有互相讨教诗词歌赋的,还有叙旧的,大多都是从无书舍出去的,见面了,相逢了自然是要寒暄一番,提供经验,让他们来年再来参加考试。
好好的一个生辰宴,愣是被办成了大集市,直到宫人上前,要替皇上宣读了一番对知微公主的称赞和赏赐,才差人去请。
文官自觉,百姓头一回见圣旨,不受控地就安静下来,想要瞧瞧这圣旨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公主还是没有来,只是圣旨让人等着也不是办法,夏母又差人去请了一道,人是去了,却不见带人回来,也不见有人回来复命。
气氛就这么僵持着,圣旨未下,众人也不敢落座,夏母心里着急,便又想差人去请,这回人还没出厅堂,就见一粉色身影慌慌张张的跑来。
“慌慌张张的,成什么样子!”夏母将人拉过来,瞧瞧地在她耳边提醒,替她整理了衣裙。
靠近了,这才听到她细细地抽噎声,“怎么了?怎的哭了?”
夏知书摇了摇头,低着头不去看她母亲,伸手就要去接圣旨,宣旨的公公伸手挡开,笑得和蔼可亲,“公主莫急,奴才还没宣读呢,这可是有关公主的大事,事关公主婚嫁的。”
他这话说得含糊不清,众人自觉就联想到她和胡有生那段情事,以为皇上是要给他们赐婚,毕竟他们二人两情相悦,都伸长着脖子等待后续呢。
奈何夏知书一听事关自己的婚嫁,脸色霎时惨白,后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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