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是一番训斥,我觉着应当是个让人难过的故事,兄长就宽慰宽慰十七罢。”
十七听了,心口一凛,望着她,怔怔说不出话来。
她笑得真好看,一如当初那个少女,只是可惜,当初她从未见过她笑,她想,大概就是这样的罢,是温暖的,好看的。
他没有解释什么,萧予安倒也没有问什么,只道:“我年少的时候见你,便觉得你心有郁结,从军之后再见,你是个坦荡的少年郎,以为你已经放下,今日又见你往昔戾气,又觉得你还是当初那个固执的孩子罢,只是十七,长大了,就别怕了。”
只是十七,长大了,就别怕了?不了,长大了更怕,害怕没有能力,害怕又让自己失望。
十七听了心间微微一荡,又听他道:“你如今已不是孤身一人。”
是了,如今他已不是孤身一人,不必害怕。
可是,倘若又真的还是他一人,便是覆灭着朝堂,那也得做,不是吗?
多么庆幸他遇到了他们,若不然,世间只多了一个负心人,哪里还来的十七?
窗外清风徐徐,屋内橘香满室,桌上那寥青烟散了又聚,聚了又散,这是最好的时代,是所有人都怀揣着热血和仇恨的时代。
菩萨不是说,世间一切,皆有轮回吗?
那她便淌入这趟轮回,瞧瞧善恶的因果。
今日意外太多,夏知书还没从十七的应声中走出来,又听到伊人道:“既如此,那我也去凑个热闹罢。”
夏知书撑着西瓜的手一滑,西瓜又从手中溜走,应声而落,这次是真的开花了,结结巴巴,“你说什么!你你你也要去?”
无书舍少掌事去参加她的生辰宴自然不是什么大事,问题就在于她是隐士公主,是不能轻易在百官和世家面前露面的,一不小心牵扯出什么那可不是小事,看来这个生辰宴注定不简单了。
“你想要做什么?”萧元君了解伊人,她向来谨慎,做事有章法,断不会没理由就走这一步。
伊人视线幽幽在众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十七身上。
“礼部。”十七开口,一击即中。
萧元君这才反应过来,瞳孔睁大,小挑身形一顿,手里橘子脱落,脸色发白,就连夏知书,神色都有些紧张。
见众人神色各异,伊人了然一笑,“不必这么紧张,我也不过是有一点私人恩怨罢。”
“私人恩怨?”萧予安放下手中杯盏,觉得好奇,不是说她隐世,同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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