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我也没有生他的气。”
那就好!娘亲说男人家争风吃醋最是可怕了,女人家拆庙,男人家挖坟,便是祖上十八代,他也能给你扯出点什么东西来,可比女人家的勾心斗角可怕多了。
既如此,她也放心了,还有心思打探别人的消息,“十七公子刚刚干什么去了,慌慌张张?现在又在闹市中骑马急行,不是说四大天王里他最潇洒,到底什么事能让他这么着急?”
萧予安换了只手撑伞,将人拉到里侧来,语气有几分调侃,道:“进宫!”
至于是为了什么?亦或者为了什么人?那可就真不好说了,总归是很重要的事,是他舍不得受委屈的人。
进宫!
夏知书一听这两个字,人都傻了。
别人也就罢了,他一阶商人百姓,哪来的能耐随随便便就进宫?
果然,一阶白衣能和东宫,世子做朋友,并称四大天王的人,一点也不简单。
萧予安看她眼冒精光,砸吧着嘴,就知道这丫头又在东想西想,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十七远去方向,淤泥四溅,挡不住归心的人。
今夜,注定又是一个充满故事的夜晚。
十七在伊人转身走的那一瞬间,心里就有了主意。
男子保家卫国,做什么那都是理所应当的,但也有底线,他的底线就是他的小娘子。
若是家国和她摆在他面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她,自私也好,冷漠也罢,人在这世上不就一个目的,活着?他的小娘子,就是他活着的理由。
于是他抢了太子金令,一路打马进宫,差人领路来了议政殿。
好巧不巧,今日当差的正是沈其峥,宫人只认金令不识人,沈其峥对这人却是熟悉得很。
十七今日没有闲心同他叙旧,直接亮出了金令,“太子命我有要事上报陛下,劳烦沈将军通报一声。”
太子有什么事须得差他一个宫外人来上报,一看就是通过别的法子拿过来的金令,至于什么法子?
他不好言说,只是往日他抢他坐骑的事他还惦记着。
若是别人还真不一定请得动他,但太子金令在手那就不一定了,他斟酌片刻,才开口道:“请十七公子殿外恭候,容我进去通报一声。”
到底是人家的地盘,十七也不好硬闯,耐着性子候在殿外。
时不时有巡逻的军队和当差的宫人走过,金盔铁甲,宦官侍服,十七站在阶上,一身玄色劲装,黑红的发带在风中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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