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胆子倒是大,怎么跟朵含羞草一样,一碰就闭合,为避免姑娘家脸继续烧下去,他只得将人牵着往前走,开口道:“走吧!”
刚刚还欢喜的花这会羞答答得跟在他身旁,时不时看着被牵着的手傻笑。
一路上,他们看皮影戏,吃糖人,猜灯谜,像寻常百姓家的情郎佳人,自始自终,他们的手都没有放开过。
两人并肩走着,走过喧嚣就是走过凡尘,便是走过了属于他们的这一生。
便也,足够了。
当初,萧予安和十七就是在这条小巷了解彼此成为挚友,伊人也和萧予安并肩走过,十七和她也曾依偎相伴,他也在雨中劝解萧世子抱有慈悲心,不做柔软事。
他们的故事,都在这一段路上,回首望去,来来往往,皆是虚影,有他,有十七,有萧予安,有苏先生,有景明,有小挑,有单策,李如言,谢忱,还有狗生。
狗生在这条路上奔向死亡,十七却在这条小巷上走向重生。
轻风吹过,又开始下雨了,朦朦胧胧,罩上了一层薄雾,小巷的尽头,是分岔路,而今他们站在这里,也要开始做抉择了。
手心传来一阵湿热,不知是谁的手出了汗,还是握得不够紧,让细雨乘虚而入?
至少昭原更愿意相信是后者,将手上握得更用力了些,似乎这样,这段路便可以再长一些。
可执念可以长久,执拗却很强势,一双手放开,除了余温,便什么也没有留下。
细雨模糊了浓情,叫人看不真切,萧元君替她理了理发髻,手掌轻轻拂在她的脸上,像小时候她安慰她一样。
“回去吧!”
他没有说,回去之后就不要再回来了,可昭原听出来了。
憋了一路的眼泪又冒了出来,被她硬生生压在眼眶里,人却还是笑着的,“我要是回去了,没有人陪着你怎么办?”
这笑太刺眼,这满带哭腔的声音对他来说也太过刺耳,他生平,第一次感到委屈,“无妨。”
鼻尖酸酸的,怎么就哭了呢?
昭原想,她以后是要当太子妃的人,不能随便哭,于是挥开他的手,在脸上胡乱摸一通收拾干净,后退一步。
从小到大,这是她第一次与他平视,小时候他总是蹲着,她俯视,长大后,他是太子,他们之间便总是错过。
“我知道我自小喜欢你,想做你的太子妃,想陪着你,想堂堂正正地站在你身侧,今儿问你一遍,你当真不喜欢我?便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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