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让十七当监考官,也是早早就在为这一步打算?”
要不怎么说他们这位皇上精明着呢。
伊人也是刚刚十七说要讨论正事才反应过来,十七他不过就一特赐的监考官,考完了就没有他什么事情了,哪里还有什么正事需要讨论?
只能有一个答案,那就是皇上授意他的,或者说暗示他的。
十七出宫时,宫人有意无意跟他说起文官任命困难一事,他当时就觉得奇怪,宫人训练严格,怎的会无缘无故同他说这些,后来这事听太子也提起过几次,他才反应过来,皇上是要他参与此事。
他无官无职,没有什么世家背景,还是公主的救命恩人,没有什么负担,也无需惧怕任何权贵,倒是一个最适合的人选。
至于为什么是他?早先说了,我们那位皇上,精明着呢。
夜幕来袭,下起了濛濛细雨,细雨无声,落在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雾面,身后脚步声未加掩饰,踏雨声而来。
“今夜风舒爽,不恼人,太子倒不如将伞放下,一起感受一下这润雨。”
“有些人,自小尊贵,便是小小的风雨,都能让他受寒,倒不如一开始,就将他放养着,山川河流,见得多了,倒也不会畏惧这小小的风雨。”
萧元君自黑暗缓缓而来,随手将伞丢在路上,溅起一地泥花,上前一步与他并肩而行,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严子峻。
“男子多有野心,太子不想做着这尊贵的人,还是只是向往那山川河流?”
“呵”萧元君从胸腔传来一声轻笑,很久,他才道:“江上波澜壮阔与我无关,我本就属于这山川河流,我不是尊贵的人,我只是暂居这片囚笼,我是这方土地的孩子。”
一汪清泉,浸入那片土壤,土壤本不贫瘠,却还是如痴如醉地吮吸着清泉,叫他心里澄明了几分。
他是世子,家中从未给他任何压力,只是他总会无意识地将家族重担扛到自己肩上,早早地就将江山放进心里。
可这未来天子告诉他,他心里有的是天地,从未将江山放在眼里。
震惊,更多的是不解,不解储君的野心,不解天地的波澜壮阔。
“萧世子以后是长君,许多事情便不能求个安稳,偏安于一偶,永远不会有什么成就,倒不如大大方方往前迈一步,错了担着就是,那万一对了呢!”
这是在说他今日太过优柔寡断,他往后立足朝堂,若是每一步,都必须在自己精心设计的每一步范围内,那他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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