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了,总是冲在最前面,跟不要命似的,总往那漩涡中心跑,老天没眼,回回叫他逃掉,叫他硬生生杀出自己的一条血路来。
这个不要命的小子再次被将军看到,“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十七!”这次,他毫不犹豫地说出自己的名字,没有一点闪躲。
老将军记得他,当初那个怯生生的小乞丐已经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从胸腔里发出几声低低的笑,“你还没有找到你的名字?”
“我找到了,我就叫十七,这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
将军愕然,居然有人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是两个字,还是平平无奇的两个字。
那时的他,依旧被人当做小傻子,不要命的小傻子!
他用自己的无所畏惧杀出的那条血路,助他成为了少年将军。
现在,这个少年将军要离开军营,离开他当初想要守护一辈子的地方,不知其缘由。
他只是降了职,一切似乎都没有变,一切似乎又都变了。
老王爷威严,不同他们打成一片,那些个将军副将又都是叔叔辈,少了那么一个能惹事又能担责任的领头人,军营没了平时热闹,多了几分严肃,平白少了几分生气。
气氛就这么僵持着,老王爷是个心硬的,也没说要给他恢复官职,后来境内传来消息,太子在北境体察民情平定暴乱遇敌军偷袭。
这话叫在外面闲逛的十七听到,还没传到老王爷耳朵里,他就已经带着一队人马出城去了。
他虽降了职,但有自己的列队,安生又是个有职称的,调令起来也容易些。
后来太子救下来了,原以为十七会因为救驾有功官复原职,没想到官职是恢复了,他却选择离开了军营。
老将军那一晚将他叫到帐内,不知说了什么,只知道他们的少年将军从帐篷里出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老将军声音从帐内传来,“混账东西,走了就别回来,老子这里这么多副将,哪个不是个顶个的好男儿,滚!给我滚!”
后来,那个少年将军真的走了,只带走一身染了血的盔甲,和当初他在战场上救下来的小乞丐,大家叫他安生。
如今又有人问他,为什么触犯军规,擅离军队,那个人,还是远在京都的天子。
他擅离军队,是因为想去看看当初那个红墙白雪下的素伞少女,那年她及笄,他想送了她最好的生日礼物,是北境的安定,他是来报恩,却不小心将恩人惦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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