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一身华裳。
“公主!”
“公主!”众人惊呼,皆俯首跪地,不敢抬起头。
就连单策,也被她的举动吓住了,跪着向前走了两步,萧予安下了马跪到她的身边,表情晦暗不明,人群霎时静了声,伊人阻止小挑要给她包扎的举动。
十七在二楼看着,长剑划下那一刻,红了眼,作势就要从窗台跳下去,萧元君一把扣住他的肩膀,阻止他的动作。
萧元君看着十七已是双目猩红,额上青筋暴起,手上力道加大了些,声音也有些急促,“你冷静些,她有自己的想法,难不成你真要她当一辈子的金丝雀吗?”
“她有她的责任,有她自己的傲气,别忘了,她是谁!”
闻言,十七冷静了些,卸下了扣在他手腕上的力道,木讷讷地盯着底下看,他说地对,她跟寻常人家的姑娘不一样。
伊人瞧着跪下的一众百姓,将剑随手丢在地上,刀剑落地清脆的伶仃声吓得众人身形一顿,听她道:“这一剑,罚我胆大妄为,亲收御状!”
闻言,百姓沸腾,萧予安不可置信地抬起头,见女子娉婷婷婷立在中央,身姿挺拔,她的身后,仿若有千万缕阳光穿透,那光透过层层迷雾,仿若照在他的心上,令他莫名炽热。
“传令,将户部侍郎单策收押,封查名扬赌场,所有人不得靠近,但凡涉事官员一概收押。”
“民间组织一纠察坊,同刑部,大理寺,京兆尹,萧侯府共查此事。”
此言一出,百姓莫不欢呼沸腾,先是昨夜官窖一案,开放言论自由,现在又组织一纠察坊,意味这件事他们也能参与,没有隐瞒,全民可查,算是真正在当官的那里讨要自己了权益和身为大燕子民的话语权,让他们如何不激动?
单策听着身边此起彼伏是欢呼声,竟是哭了出来,顾不上肩上的伤,重重磕在地上,额上磕得青紫,也没有停下。
伊人坐在轿撵上任由小挑为她包扎,听着外面百姓一声声地高喊,“谢殿下大恩!”心里无甚滋味。
哪里是什么大恩,本就是他们应该得的。
萧元君看着轿撵身后跟着百姓,每走一丈,队伍越长,百姓自请万民书,请求皇上免了公主受御状的罪责。
后宫不得干政,因着公主出生时国师的断言,又因着这是皇上宠着供着的金贵公主,还因着公主自小就聪慧念着江山,所以众人对她总是多了一份别人没有的宽容。
“可想好了,心悦她这条路可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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