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男儿家不敢议都论的事她倒是一点也不避讳,是个聪慧又有胆量的,他想,或许跟他年轻时候还是有所不同罢,或许还能再期待一次。
“我一个姑娘家尚且有如此胆量,单大人不至于如此为难罢?”
单策并没有答话,他还能说什么呢?难道就因为老了,就没有硬气再闯一次,世间没有这个道理。
抬手轻轻行了一礼,是对女子有如此胆量最大的敬意。
伊人忽的就笑出声,满带着笑意看向十七,“天色晚了,劳烦十七公子将单大人送回去罢。”
又看向萧予安,“萧世子生的俊俏,独自走夜路怕是要遭女儿家惦记,伊人还有几分胆量,不知能否有这个荣幸送一回萧世子。”
一抹羞红悄悄爬上男子的耳根,令他愣了神。
众人也皆是一愣,第一次听说女子送男子回家的道理。
“看着我干甚,男子不可以是被保护的。”
“单大人,请吧。”十七最先反应过来,将单策请了出去。
萧予安第一次被人送回家,还是一名女子,耳根那抹羞红怎么也褪不尽。
“萧世子在想什么?”大概是觉得气氛过于安静,伊人忍不住开口。
“在想叶姑娘是谁?”
伊人忽的就笑了,浅浅的笑声一瞬就消散在小巷里,悄无声息地住进他的心里。
她说:“总会有想明白的那天。”
什么事情都会有想明白的那天,即使想不明白也无关紧要,因为你也是无关紧要的人,你不过是来尘世间借宿的客人。
“那叶姑娘在想什么。”
“我在想。”
五月的轻风吹起她的秀发,丝丝绕绕飘在他的掌心,青色云杉落在他的袖摆。
“我在想萧世子在想什么。”
萧予安偏过头去看她,她目光只望着眼前的路,“萧世子背后是萧候府,你要查的案子背后是户部和吏部,现在萧候府安然无恙,不过是以为你查的仅仅是许光耀被刺杀一案而已,可此事一旦被揭露,涉及的是半个朝堂的利益,萧世子无畏,萧候府可又能承担这份无畏?”
恍惚间,又下起了小雨,街上人来人往匆匆忙忙,只有他们二人安静前行,伴随一路的无言,萧予安还是没能回答她的问题。
他一个人无所畏惧,可他背后是萧府,他有所顾及是应当的,那她呢?一个姑娘家,又哪里来的勇气?
“我是朝堂中人,所求国安,叶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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