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银子,你这才多少!”
萧予安一愣,“不是楼里的面才一两。”
十七舌尖在嘴里顶了一圈,突出一块大包,眯着眼睛毫不客气道:“那不就是坑的你们这种有钱人。”
对于他的无赖,萧予安是很有见识,此时也觉得他讲得有理,赞同得点了点头,掏出了一两友善得递到他手里。
十七收到饭钱,马尾一仰,转身就走了,没走两步又倒回来,神情严肃,“先不要靠近单策,今日陈大人几次约见,他身后的人已经起了疑心,你刚刚又露了面,不便行动,今日卯时,我会将人带到无书舍。”
萧予安颔首,抬手轻轻行了一礼。
十七最见不得人文绉绉的样子,正打算将人拐走。
酒楼小二扛着扫帚从店里跑出来,“公子你又要去哪,这账本你还没对呢。”
十七一听这声音,脑袋就大了,拔腿就跑,连萧予安也顾不上了,嚷嚷道:“你让他对,我有很重要的事,我要去买糖。”
小二恨铁不成钢,他家公子最近越来越不务正业了,前段时间非要拉着他坐下说要给他辫辫子,说变好看让他好讨媳妇,一辫就是一整夜,各种花样都有,头发都要给他整秃了。
还非要带着他去山上摘山楂,两个大男人,大半夜的在厨房熬糖浆。
平时用不到一分钱的人,最近花钱大手大脚,银票都是一摞一摞地拿,要不是知晓他家公子脾性,还以为他去逛花楼玩赌场。
如今,更是当起了甩手掌柜,这可不得行,他是万万不能对账的,这酒楼会垮的,想来他家公子也是了解他的,这不,派了个人来帮他。
视线一转,看见了旁边站着的男子,一股文卷气息由内而外,反正是他没有的。
将扛在肩头的扫帚放下来像大刀一样立起来,一手叉腰,梗着脖子问:“你是萧公子?”
早在十七说出那句话之时,萧予安就感觉不妙,想走,又觉得不合理数,这不,就被人留下了。
那小二是这么说的,“我家公子常说萧公子是他朋友,学识好,与人友善,最是喜欢帮助朋友,刚刚我家公子也请你帮忙对下账本,我瞧着不好意思,怕是我家公子随口胡说,又怕驳了我家公子的意思,如今见了公子,便觉得你真如他所说的,谦谦君子,想来也不会叫我为难。”
鬼一般的谦谦君子,他都没有同他说过话,怎的知道他是君子,一看就是他胡说的。
这话确实是小二胡说的,他家公子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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