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来,只是眼神一会瞧金盏手里的金枝,一会瞧那大殿的荒唐,实在纠结。
伊人见状,瞬间就笑了。
这人如此孟浪,原来是个这般纯情的。
双手颤颤巍巍地攀上男子的双肩,在男子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扬身亲在他的下巴上。
下巴传来一阵温热,令他半个身子都麻了,大脑一片空白,低头看着这个罪魁祸首。
巧笑嫣然,眉目如画,明艳动人,哪哪都砸在他心头上,填不平了。
伊人没想到这人居然哭了,窝在她的肩头,紫纱轻薄,传来阵阵湿意,这人不至于罢!她也是第一次亲人,她一个姑娘家好像更吃亏罢。
不过金盏手里的金枝总算收起来了。
金枝展现,说明顾主不喜爱这位女子,其他人可以上前交钱易主,秃枝表示还未尚主,起价五千两,可从原始顾主手里将其带走,伊人见他眼神来回转,便懂了他的纠结。
金盏将二人带到了最外的半围金笼,此处刚好可以尽收整个大殿,恭顺地站在二人身后。
十七环着伊人,半躺在榻上,伊人背抵在他的胸前,很是惬意,只是身后的人要是再安分点就好了。
因着两人关系不够亲密,金盏几次将金枝拿出来,一路过来好几个人过来易主又叫他易回去,如今金枝已经开了五朵金莲,荷包也只剩一张银票和几个铜板。
说什么有这个荷包在永远不会缺钱花,如今不还是得屈服,男人呵。
十七心满意足地抱着伊人,时不时地俯身在她额间,耳廓,脸颊上亲一下,蜻蜓点水,如痴如醉。
伊人往那大殿中瞧一眼,欲言又止。
十七收回抱着她的手,指尖把玩着她的头发,一手肘撑在榻上枕着脑袋:“说罢,她听不到,侍女皆是聋的。”侍女不会听顾主说了什么甜言蜜语,皆是以行为来判断是不是要易主。
伊人翻过身,仰面而躺:“我看到好多都是朝廷命官,有些带着面具,想来应该是任重要职位,不便露脸”
“你说这天子脚下怎的也如此大胆?”
十七俯身亲吻她额上金莲,轻轻浅浅笑着,将她扶起来背对着倚靠在他身上,感觉到一双手在她发间穿梭。
“你干什么?”
“还你发带啊,我还欠你一条发带,如今还上了。”
伊人原本都忘了这件事,见他此刻又提起颇有几分诧异,还以为他也忘了,没想到一直放在心上。
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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