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选来栽培,谁知那金雀殿的掌事过来一看说她姿色不够,她就被选下来了,知道得也不是很清楚。
伊人面露难色,想着要不回去改日再来,只是她没有勇气再大闹一次醉雨楼,醉雨楼地势复杂,两名男子带着她也不是很方便。
媚奴一直打量着他们,笑带三份情意七分缠绵,颇为渗人。
悄悄拉了拉身旁人的袖子,一颗毛绒绒的脑袋突然埋在她的肩窝,男子身上的皂荚味清晰可闻,一颗心砰砰乱跳,不安分极了。
他低着头在解些什么,腰间骤然一松,荷包就到了他手上。
眉峰一挑,朝她笑,从里面掏出一卷银票,数了五张丢到媚奴手上的金盘里,揽着伊人大摇大摆地走了,只有一句“不必找了”在殿前回荡。
伊人拿过在他吊在手指上荡漾的荷包,低头系在腰间:“你什么时候将银钱装进去的,我怎的不知道?”
十七看着她认认真真系荷包的样子,笑言道:“不重要,小娘子只需要知道有这个荷包在你永远不会缺钱花。”
巧言令色!
甫一踏入正殿,还未来得及惊叹它的奢华与宏伟,一女子手执金树枝莲步而来,赤足露臂,单髻金冠,朱唇微点,臂钏金镯,情态婉委,帔巾飘逸,一派净土仙女模样。
至二人身前屈膝行礼:“侍金盏,两位贵人安。”
说罢走到他二人身后,眉目清浅,静若画上的飞天仙女。
这一切都太诡异,二人对视间已有默契,静观其变。
大殿内部不似寻常格局,通天的金殿自上而下挂着长短不一金笼,因着笼里的人交叠动静大些微微摇曳。
殿中央硕大的水池,池中人皆轻纱薄衣,或是光洁如初,往外一层莺歌燕舞,相互交、融,再往上矮桌软塌,谈情喝酒,悉悉索索,最外是金笼子,只有半围,笼中或二人,或三人,卿卿我我。
熙熙攘攘之间,奢迷气息十足,伊人脸色发白,天子脚下竟有这么一处地方鲜为人知,可怕之极!
二人欲往里走,被人拦了去路,来人肥头大耳,身后跟着一橙纱女子和金盏一样装扮的侍女,一双混浊不清的眼在伊人身上游走,露出发黄的牙齿,伸手摸进袖兜里拿出一张银票放进金盏的内衬里,“一朵。”
金盏面无表情,手指在树枝上一拂,树枝上竟开了一朵金莲。
金莲开了,肥头大耳张口大笑,搁老远都能闻到从他嘴里发出的恶臭,作势要去牵伊人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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