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温文尔雅,一同进房间,令人浮想联翩。
十七坐在桌前,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酒杯:“萧世子,这来了醉雨楼不要人家姑娘,可真是说不过去了。”
萧予安察觉到他的敌意,执起酒壶从容地给自己倒了杯酒:“十七公子为何不要?”
“那不行,十七向来洁身自好。”
“萧世子,不妨来玩个游戏?”十七将酒杯放到他的面前。
男孩子的好胜心总是那么莫名其妙。
所谓游戏就是将酒壶里的酒轮番倒,直至最后一杯倒完即为赢家。
萧予安面无表情地走出去,他觉得自己真是幼稚,同这人一起玩这么无聊的游戏。
十七心情不错,将最后一杯酒慢悠悠地饮下,就见萧予安带着两名女子走进来,脸色一黑。
春雨秋花正在楼梯间揽客,就见一男子突然叫她们跟他走,公子貌胜潘安,姐妹俩兴奋地不行,哪成想一进门一把小刀就架在脖子上。
“你干什么要叫两个?”
萧予安理了理衣袍,浑不在意:“一人一个。”
十七都想把刀架到他的脖子上,只见他朝春雨秋华轻轻一笑,以示安慰。
春雨秋花见这位公子如此温柔,再见脖子上这把刀,眼神哀怨。
十七猝不及防收到两个姑娘嫌弃的眼神,想丢刀走人,想着这是小娘子要查的案子,便又耐着性子听他问话。
“两位姑娘不必害怕,我只是有话要问。”
“不知两位姑娘可知道花夕姑娘患了何病,为何不能见人。”
刀还架在脖子上,她们不敢说谎:“花夕,花夕病了,妈妈吩咐任何人不准靠近,我们也不知道。”
小刀一横,冷光炸现。
春雨秋花直接吓软跪在地上,抱头嚷嚷:“不知道,我们真的不知道。”
萧予安觉得吓得有点过了,轻咳一声用眼神示意十七放下刀。
将春雨秋花扶起来:“两位姑娘可知花夕姑娘身在何处养伤。”
秋花胆子小,此刻已经是双目空洞,哆哆嗦嗦往西边指:“西阁,在西阁。”
萧予安闻言,将怀里的银钱放在二人面前:“此番谢过姑娘告知,还望姑娘莫将此事外传,若是?”
还不待他说完,春雨秋花就急着表态:“公子饶命,我二人什么也不知道。”
久不见回应,春雨大着胆子将头抬起来,哪里还有什么人,只有地上的两枚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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