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花白,发髻高挽,战袍加身,根本就是古代武士的打扮,刘帅快要晕了,难道自己也有那么老了吗?要不然怎么可能叫自己帅哥呢?
眼前的春晖听到这样的情况,哭的更加的厉害了,刘帅可不想让这家伙再往自己的脸上抹鼻涕了,忙伸手把他扑过来的胳膊挡住,小声道道:“你是大憨?”可是眼前的春晖愣神道:“我是徐春晖呀,不叫大憨,我的小名是留一手呀,怎么帅哥你不认识我了?”
刘帅心里暗道:“明白了,是回到前世了,是大憨是徐春晖,就是外号不对头。”
看见大憨急的鼻涕眼泪都上来了,刘帅急忙道:“得得得!我知道你是春晖,这么大个人拉,怎么老是哭算怎么回事情吗,你多大拉?我死就死了,死了有什么好哭的,我总不能再死一次吧,看上去咱们这辈子交情也不错嘛,快起来,跟我说说,咱们这辈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义守听刘帅这么说,也不禁破涕为笑“帅哥真是幽默,是呀,总不能再死一回吧,可是你真的不记的我了?你,我,还有应天我们三个是光屁股玩大的呀,我们一起抓过黄羊,摸过狼崽子,后来你到昆仑山学道,再后来你就把雪绒姑娘给领回来了,怎么?你都忘了?”
看着睁大眼睛一脸茫然的刘帅,春晖接着说:“你真想不起来了?你从小就喜欢给我们起外号,应天姓杜,小时侯和我摔交老是摔不过我,你从那时候就叫他肚迎天,叫我留一手,怎么样还想不起来吗?”
这时,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来的肚迎天开口道:“停停停,什么留一手呀,根本就是漏一手,你小时侯用包豆腐的纱包擦屁股,漏了一手才得的外号,哈哈哈哈!”
连满脸无辜的刘帅这时也忍不住随着大家一起笑开了,虽然他此时早已经蒙头转向了,如果他们两个是自己光屁股玩大的,那大憨,瘦皮算什么呢?唉!不想了,越想头越大。
此时的魔尔墨草原早已经被初升的太阳蒸腾的热汽翻滚,雾气蒙蒙,一眼望不到边的大草原,仿佛海市蜃楼般若隐若现的漂浮在碧蓝的天空下,宛如人间仙境一般。
这样看上去一片祥和的景象,有谁会相信正有一场空前的灾难会降临到这人间的福地呢?
刘帅一行百余人,此刻早已经酒足饭饱,正跨上战马准备前往人兽部落决一死战。
对于刘帅来说,除了雪绒就是身后唯一的一间土木结构的灵房感到亲切了,一望无边的毡房帐篷,他发誓他从来都没有见过,骑马打仗他早已经忘的一干二净,或者在刘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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