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还有旁人?”
沐容笑了笑,“英年早逝的妃\嫔不是真的死了而是离开。其间死过几人,都是不愿离后宫,身陷宫斗而死的。只要她们愿意离开,未名宗的弟子就会将她们带离周宫。若她们执意追求荣华富贵,未名宗弟子也不会强势带人走。”
“正统帝的身边有未名宗弟子,凉帝的身边……”
“你当未名宗真的无所不能?凉帝身边没人。正统帝身边的未名宗弟子也是机缘巧合下安顿进去的,至于齐、赵皇宫是否有未名宗弟子,我不得而知,巾帼楼被皇上接掌,我知晓的事都是半年前的。”
可她,还是未名宗的少宗主,这是晋帝下的令,如果沐容要做什么事,未名宗弟子必须全力配合。可沐容自二月来到京城,再没有回总舵一次。
她一旦决定放手就会彻底放手,绝不会拖泥带水,即便未名宗是她一手建立起来的,她也不会再次纠缠。
她挂的是少宗主之名,可却未再行少宗主之实。
沐容柔声道:“玉郎,若有朝一日,或朝廷需钱,或地方需要赈灾,我就将嫁妆献出一半,你看可好?”
“我都听你的。”
“玉郎,你对我体谅,让我很安心。”她抱紧了梁宗卿,这是她的夫,是她真正爱上的人,往后的路,有他陪着,朝夕相处,日久生情,让她将他看作自己生命的一部分。
她往他的怀里扎了扎。
他揽得更紧,似要将她嵌入身体,从此再不分离。
“玉郎,二叔还与你说了什么?你先前回来,分明是受了刺激。”
他愿不想说,在她的再三追问下,却不得不说。
“北齐传来国书,求娶你为北齐太子妃,以五百里山河为聘;神医族使者入宫,为神医谷少谷主求娶,聘礼是二百万两黄金,并许诺神医族派弟子入世襄助晋国……”
这,就是他发狂,将她吃干抹净的原因。
沐容吃吃笑出声来。
梁宗卿恼道:“你还笑?”
“玉郎这是吃醋了?”
他真的吃味了,即便她喜欢的人是他,可他心里还是不舒服,想着她已嫁他,还有那么多人求娶。
沐容道:“此生,你不负我,我必不负你。玉郎,旁人如何皆是旁人的事,我心里唯你一人。但若有朝一日,你辜负我的情意,我会果然转身。我不是那种在一棵树上吊死的人,我有自己的坚持,也会有自己的放手。”
他若负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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