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氏拉着平远候夫人的手,“儿媳,你入宫的时候告诉连儿,让她给容容报仇,那孩子只怕是凶多吉少,七尺高会武功的都被杀,她只怕也不在人世了……”
范达对母亲的软柔,很是无语,但也习惯了,她再如何无能,也是他的亲娘,但年幼之时,为了护他与两个妹妹,也是做了她能做的一切,甚至为保他们平安,连她的嫁妆都舍了。
这一切都是三房的罪孽!
次日,平远候夫人入宫拜见范皇后,将沐容的事细细地说了。
范皇后紧握着拳头,猛地松开,“又是那贱人使坏。”
“容容怕是凶多吉少,昨儿夜里,母亲还说梦到她了,今晨就请了法师入府,给她设了牌位,直说她已经没了,还说长得和娘娘像,俏生生地站在六妹地身边,母女俩都跟活着时一般。醒来后,母亲就一直在哭,哭得我这心里头也难受得紧。”
范皇后恼道:“哭有什么用?还是我大意了,我应该派身边的侍卫去接她。”这个仇,她记下了,当年范追仙逝,范建一家就设宴庆贺,这哪是亲人,分明就是仇人。
她突地勾唇一笑,“他还真以为送一个女儿入宫为妃,就能与我们大房相斗。”
害她外甥女,明知她与海氏多希望沐容能来京城,居然敢中途下毒手。
范皇后阴森森地笑了,突地目光转冷:“明日是八月初一,安排姝妃与娘家姐妹、奶奶会面。”
嬷嬷的眸里掠过一丝异样。
平远候夫人面有难色,“娘娘……”
范皇后抬手:“本宫不出手,他们就真当本宫兄妹是病猫,可由着他们欺到头上。我大房的子孙岂是他们能比的,他们敢伤容容,本宫就要他们付出几倍的代价!既然贱人那么想做皇亲,本宫就让他的女儿都入宫伴驾。”
平远候夫人垂着眼帘,旁人不知道,她因是范皇后娘家的大嫂,却知晓外头人不晓的内情,凉帝早年还好,这几年喜怒无常,每逢月初,范皇后都会提前安排好服侍伴寝之人,听闻凉帝好像是得了什么怪病。
一旦月初,新月升起之时,就会变得狂燥不安精力旺盛,最喜在那个时候折磨美人,范皇后安排三名都不够,每次必得五名,他硬是能将娇滴滴的美人给折腾得半死。
范皇后下了禁口令,不许任何人传出此事。
范七娘入宫才两月,哪里知道这事,而且这个月月初就没安排她。
范家三房更是以为可以得势,能一步登天,还以为范七娘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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