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石氏头像的玉佩,甚至还照着石氏的生前模样雕了一尊玉神像,以慰沈宛的思母之情。
沈宛因思念石氏,这两年一直戴着这玉佩。若非今晨沐浴,她将身上的饰物摘个干净,玉佩还真忘了摘下来。摘下后,她将玉佩搁入这只首饰盒子里。
“沐九娘……”沈宛一声轻呼,莫名地有些不舍,虽然她有好几枚石氏头像的玉佩,就这一枚雕刻得最是栩栩如生,也最得她的喜欢。
沐容握着吊坠,确认正是空桑丝绳,不由扬眉笑道:“硕王妃怎了?”
沈宛掩去不舍,勾唇笑道:“这个……不值多少钱,怕是几两银子就能买到。沐九娘能不能挑一件好的,比如……”她一转身,取了第一个盒子里的珠钗,“这支钗子,乃是夜明珠金钗,价值不菲。”
沐容拿着吊坠,早前就曾猜测觉得沈家姐妹也许不止一件这样的吊坠,果然被她猜中,“我早前说过,我所选之物,也许只值一文,又或许是价值连城之物。既然硕王妃觉着这件不值钱……”
她不要了?
沈宛面露喜色,她拿出来是践君子之约,可这吊坠是她心爱之物,她若流露私心,反倒成了出尔反尔的小人。
沐容知玉佩为何会变成石氏的容貌,那是因为早前受了石氏神像的香火之故,与她送给梦周道长的玉佩是相通。
“既然硕王妃觉得不值钱,我再挑一件,也免硕王妃心下愧疚。”沐容将仙人像吊坠套到自己脖子上,用金钗拨了一下锦盒里的首饰,眼睛一亮,立时发现一截玉骨扳指。
玉佛骨笛原有九节,报国寺内至今只得两节,旁人辩不出,她却是一眼瞧出这玉骨扳指的不同之处。
她拾了玉骨扳指在手,“盈光白玉倒也特别,我就再挑它好了。”她将玉骨扳指戴在手上,仰头望向沈宛,“硕王妃不必不好意思,现在不好意思的人是我,原说挑一件的,因怕你心生愧疚就多挑了一件。虽然瞧着都不是价值连城之物,但贵在合我心意。”她微微福身,“多谢硕王妃的礼物。”
她救了沈宛一命,在她是沈容之时,也算是给沈宛给足的颜面。一朝梦醒,方才得晓,她与沈宛并非姐妹,与她是家人的另有其人。
她想珍惜这段姐妹情,却没了名目。
既然到底是尘归尘,路归路,何不就一码归一码。
她救人,自当受一份重礼。
以沐容的看法:性命原比问心石、比佛骨笛都还要贵重,人活着才有希望,人一旦没了命,什么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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