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才会出手保她,保全了她,就是保住了沈俊来。她当年还在奇怪,潘氏是如何猜到她的心思,只当是潘氏想除石氏,没想其间还有这么一个故事,有人跟潘氏写信求毒。
沈俊来揖手道:“这封信是我奉母亲之令写的,谁让石氏行事跋扈,把持家务……”
“二老爷,老太太想掌我娘的嫁妆,我娘不答应,这就叫跋扈,哪家的婆婆想霸占儿媳嫁妆?又是哪家的小叔子想夺长嫂嫁妆的?你说这样的话,还真是不寒臊。”
沈俊来大喝一声:“你一个姑娘,怎就说出这样的话?”
沈容冷冷一笑,“你既敢做,就不敢认?”她要离开沈家,占了人家女儿的身体,自然就要替亲娘讨个公道。
以前的沈俊来,看着胆小怕事,没想胆儿大时能让人吓一跳。
“这信就是我奉老太太之令写的,我怎就不认了。”
“不是你背着老太太写的?否则早前,老太太听说这封信,怎会如此意外?”
老太太道:“我以为这封信早就不存在了,大太太突然提到,我才会如此意外。这封信着实是我让二老爷写的。”
这可是一条人命,虽不能马上令人毙命的毒药,却是在几日后再毒发身亡,这是沈俊来的意思。那些日子,老太太总是对李氏、沈俊来夫妇二人抱怨,说石氏怎般行事刁钻,怎般霸道不肯交出府中打理权,沈俊来听得多了,也觉石氏该死。
在沈俊来看来,石氏偌大的家业就该是沈家,既然是沈家的,就当有他一份。家里的富裕日子,让沈俊来与李氏早就生出不该有的贪婪,便是老太太也有贪心。
“好!很好!”沈容蓦地转身。
沈俊臣不会再罚潘氏,甚至不会罚老太太,他为了美名,宁可承受老太太毒害长媳的罪名,也会保住老太太。这是孝道,以她对沈俊臣的了解,这事就不是治家不严,而是恶婆母与刁儿媳之争。
韦氏唤了声“五姑娘”。
沈容放缓了脚步:“小娘,我回仪方院。”
韦氏轻吁一口气,石氏的被害真相真是峰回路转,百折千回,沈容能瞧出的事,韦氏与二三姨娘也都瞧出来了,甚至连柳氏也都看出端倪。
柳氏则在疑惑:她一直觉得沈俊来是个窝囊废,现在瞧来,她自己了晓的沈俊来也只是冰山一角。当遇上狠的,你就得比他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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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容回到仪方院,砚了墨,给沈宛写信,讲了石氏被害的真相,又在信中写道“长姐,我真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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