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长子长孙的名头害死二弟,而今又为了得到爹爹的器重要害六弟,他们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二弟那么聪明,是个懂事肯用功的,被他们算计得丢了性命……”
沈宛浑身乏力,今日一朝明了真相,沈宽不是意外身亡,是被人害死的,他还那么小,还没长大成人,就没了性命。
李氏好毒的手段。
沈宾好狠的心肠。
沈家在娶石氏为妇前,过的是什么日子,三餐虽能饱,却也要下地干粗活,自打娶了石氏,仆妇成群,丫头侍候,那也是体面小户人家。
可他们,居然如此狠辣地害沈宽。
沈宛的眼泪夺眶而出,这么久以来,她敬重李氏,可李氏竟然挑唆沈宾、沈宏兄弟引诱沈宽去河边洗澡,又算计得沈宽活活被淹死。
他们怎能如此歹毒?那可是人命,是他们朝夕相处的兄弟。
沈容瞧她痛苦,嘴里沉吟道:“姐姐,我怕!娘亲留下那么大一笔家业,二婶会不会为了家业要我们姐妹的性命。姐姐,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呜呜,我不想像二哥那样死去。”
沈宛一把搂住沈容,“别怕,姐姐在!谁要害你,爹爹和我第一个就不饶她,别怕……”
花厅里,沈俊臣衣袍一挥,“多婆子,派人把二老爷、李氏唤到祠堂去,我还活着呢,就敢算计大房儿女的性命!”
沈宽已经死了,不能再让人害了沈宏。
他沈俊臣努力了这些年,不能没个后继之人。
多婆子应声,派了跑腿丫头去传话,又回到福瑞院去见大太太,把沈容说的原话,一字不漏的重复了一个遍。
潘氏看着暖榻上的沈宏,正色问道:“今晚你和五姑娘玩陀螺了?”
“是。”沈宏有些印象,只是有些地方感觉很奇怪,难不成是受了惊吓的原因,他只是个八、九岁的孩子,哪里容得他细想,只道:“五姐姐说,要我别去有水的地方,还把陀螺送给我。”
潘氏怒道:“原以为李氏是个老实憨厚的,竟然打着此等恶毒主意,怎能再把她留在府里,要是她害我儿性命,我可如何防备,这可是我十月怀胎,在鬼门关前逗留几日才生下的儿子……大老爷在哪儿?”
“回大太太,大老爷这会子应在祠堂,让下人请了老太太、二老爷、二太太一道去祠堂。”
沈宜虽小,却已经知事,正安安静静地坐在一侧,时不时面露忧色地望着沈宏。
潘氏道:“她才来多久,就蹦跶着要害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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