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桑夏也说不清那个感应到底为何物,但大家都坚信不疑。没必要扯谎嘛,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扶苏也说不清,总觉得能感应到自己的小桑夏,确实就在身体内的意识之中,所以他坚信自己说的话她一定能听到。
于是,就变成了天天粘在桑夏身边,喋喋不休地述说着两人是如何相识的啦,又是怎么送走亡魂母亲的啦,她第一次生病把他吓的不轻、她第一次说他是废物时他有多气结、一起走过的银杏大道、一起游过深海捕过的鱼…
清冷的公子变成了聒噪的话唠。其实私心里,扶苏如此做,不过是觉得这样似乎小桑夏便能早一日从封禁中走出回到他身边来。就像给一个失忆的人,说她以前的种种有助于恢复记忆的道理一样。然而,这也只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
桑夏完全无视。她的眼里,只有手机。
如今,她也不吵着嚷着‘我要自由’了,外面的世界好像突然失去了吸引力。
除了吃吃喝喝睡大觉以外,其实的时间一律抱着手机。比子夜抱着‘号钟’的时候长多了。这是自然,手机这么小,古琴那么大。没有对比性可言嘛。
周末放假,白与飞就回来了。平时染儿工作也忙,他就去履行幻灵族人间考察使的职责,周末嘛自然是要聚一聚的。
子夜还笑着小两口这是异地恋啊。没笑两下,胳膊就被狠狠掐了一记,扭头就看到面色自然全当无事发生的素儿。
春来到,后院的草皮长得极好,这是扶苏的施为。厚厚的草垫子上还铺了一卷芦苇席,席上摆着两个蒲团,很软的那种。
林染笑咪咪地看着蒲团上坐着的两人,轻声跟白与飞说,你看,我哥和嫂子多恩爱呀。白与飞嗯了一声说,咱俩不也一样嘛。嘿嘿。惹得染儿小脸通红。一旁的贺兰无不羡慕地看向后院,轻轻地叹了一气。
真应了那句话,眼见未为实。真实情况并不是这样的。
扶苏摘了一颗葡萄喂到桑夏嘴里,她头也不抬地一口叨住,咕咕哝哝地骂了一句,“坑啊,神坑啊。就知道周末不能玩游戏,全是小学生。”
手下不停地疯狂按着手机,时而皱眉,时而谩骂,时而哈哈大笑。知道的晓得她这是在打游戏,不知道还以为得了急惊风失心疯。
“神经病啊,我一个刺客,你让我先上,你一个肉不能扛一下吗?”显然不是在与扶苏对话,走到近前就能看到她的耳内塞着极小的两只无线耳机。
扶苏在一旁温柔地笑着,以前的桑夏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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