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样子啊,她现在整个人瘦了一圈,形容消瘦面色憔悴。怎么说,两重身都是同一个人,同一具躯体,也不能厚此薄彼啊。
桑夏回到自己房间里扛过了疼痛后,好奇地看看这、看看那,摸摸电脑玩玩公仔…
这些东西她在身体里时都有见过,其实也是熟悉的,只不过没有真正触摸过罢了。一时间,新鲜得不得了。
晚餐虽没有她先前说的那般丰盛,但也是满满一桌子菜,比大年夜时准备的还要琳琅满目。
原本那段报菜名,她也是在身体里时听岚飘飘说的,具体是些什么东西她根本就不知道。
所以当真正看到一桌子实物后,她目露精光、喜形于色,一头扎进美味里,再也没抬过头说过半句话。
扶苏等四人看着她胡吃海塞的模样,哭笑不得。这是八辈子没吃过东西吗?
蒙毅忍不住说了句,“别咽着了,也没人跟你抢,慢慢点儿…”吃坏了这身子可不行啊。当然,后半句还是咽回去没说出口。
晚餐后,大家坐在客厅里一阵沉默。
这一天内经历了狂喜和失望,以及希望重燃的大起大落之后,所有人的精力都有点儿耗尽的感觉。颓虚无力,或靠在壁炉旁或窝在沙发里。
久久之后,一阵清悠的笛声响起。
扶苏微微蹙了蹙眉,四个人走到前院循着笛声的来源处,便见到,月色当空照,柔和的微光下润庐三楼的屋顶站着一个人影。
桑夏换了一身白衣站在那儿,长发散落着。
横笛在她唇畔传出与扶苏在林地里吹奏过的曲调。在她身后是山体微起的曲线,前方是一片璀璨灯火下的湖光夜色…
似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她的笛声没有扶苏那般忧伤。彼时扶苏的心间是痛失所爱的凄然,一样的曲调,在她这儿却有着极其苍凉高古的意味。
悠远绵长,像隔了几千年前卷来的风尘,拂动在人们心头…
原来的那个桑夏明朗、灿烂、和熙若清晨的阳光,不炙烈、不刺眼,却令每个人都在看到她的时候觉得暖暖的。即便许多时候她的存在感并不那么强烈,但却是照在每个人心尖的那缕明媚。
而此时站在屋顶的这个桑夏,淡然、随性,好像任何事情任何人都与她无关,而她也无心与任何人建立起什么感情连接。
那种漠然的感觉凉凉的,并不十分寒冷,也不似扶苏的疏离刻意与人保持距离的感觉。只觉得她是那样遥远,明明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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