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久病的母亲溘然去逝,陈朦的内心复杂极了。
喂母亲吃了午饭后,接到电话的陈朦匆匆跑下楼去。
朋友答应借钱给她此时顺路经过就喊她去取,没想到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母亲,走了!
她握着手上装着钱的信封,呆滞地站在急救室门前的长廊里。
病重的母亲、年幼的儿子,陈朦这几年过得糟糕透了。
她不是个有大志向的人,和世间所有平凡的女子一样,无非只想有个温暖的家。
但就是这样简单的愿望,对于她而言却是遥不可及。
很小的时候她就失去了父亲,成年后相亲结婚急于想要一个家的她却又一次愿望落了空。
那个忠厚老实的丈夫过世之后,她便独自过活。
这许多年,虽说不易,但也还算平实。
好在她不是个怨天尤人的弱女子,尚算坚强,也着实勇敢。可能说来,为母则刚,而真相是她没得选择。
没得选择那就只能努力了。握着这个朴实想法,虽说活得辛苦但总算老母幼子、一家三口过得也还算踏实。
可是伤痛一次一次又一次,击打得她近乎麻木。
心疼得麻木了,累得麻木了,挣扎得麻木了。
陈朦朋友不多,能抽出时间替她照顾儿子的人就更少了。
恰巧曾在花店打过工的桑夏与孩子相熟,也帮着接送过不少回。眼下除她以外,没有更合适人选。
左思右想之下,陈朦给桑夏发了信息,麻烦她去幼稚园帮忙接儿子。
此时两个人站在某幼儿园门口,桑夏一身清淡的米色长呢大衣,扶苏则是深芋色的同款大衣。
幼稚园老师先前就收到了陈朦的信息这会儿正等着来人,老师是见过桑夏的自然很放心将孩子交给她。
一声“平儿”,一个雪白粉团似的小孩从园门口保安室里走出来。
“夏夏姐姐”虽然是男孩,但声音听上去却柔柔细细的像极了小女娃,扑闪着乌黑滚圆的眼睛毫无怯意,文气又机灵。
“平儿,妈妈有事,所以夏夏姐姐来接你。今天带平儿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桑夏摸着男孩的锅盖头,发觉有些日子没见小家伙头发都长得有点过份了。
转念一想,也是啊,老板最近哪有空带他去理发呀!
男孩安静地点点头,奶声奶气地‘嗯’了一声便牵住桑夏的手,一双懵懂的稚眼十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