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夏刚走进院子里便隐约闻到,到了客厅则更明显一些,原来这香味的出处竟然是这瓶里的不明液体。
“阿…”小鸡倒着那不明液体,好像想说什么,刚吐出一个字立马停下来,顿了顿“桑夏,哈哈,来,这是我们自己酿的桃花露,尝尝味道。”
明显感觉到一旁的褐衫男别有意味地看了小鸡一眼,眉头还略微皱了一下,桑夏心想这是几个意思呢?
打暗号?这个什么桃花露里有迷药?
不能吧,自己可是代表着苏慕公司的呀。
再者说了就算要动歪心思,暄暄姐那种大美女才是他们的最佳目标吧。
而且,送伞男应该不是个坏人吧!
被害妄想症刚一露头,桑夏很快就在心底里说服了自己。
端着杯子凑在鼻子下嗅了嗅,嗳,这个味道还真的是很好闻呢。
香气并不浓烈,是那种闻过之后萦绕在鼻尖久久挥散不掉的绵长。
一伞之谊的褐衫男端着杯子缓缓地喝着,那液体像流动的丝绸一般顺着杯壁滑进喉中,看着他吞咽的动作,桑夏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看上去好像很好喝的样子啊…
继墨菲定律之后又现另一个任何人都逃脱不了的魔法,真香定律。
刚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口抿着,结果没一会儿,就被那甜津津、滑溜溜的玩意给迷住了。
于是,一杯一杯又一杯。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子夜在一块儿呆久了,桑夏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几杯桃花露下肚,桌上菜被消灭了大半。
尤其是那盘叫婆婆丁的东西,桑夏以前听都没有听说过,结果初尝就停不下来了,一整盘全是她一个人干掉的。
反正已经顾不上要脸了,也就没有了羞愧的自觉。
“桑夏,你今年多大了?”
“啊,哦,二十。”
“哦,你这么小就出来工作父母亲可是舍得啊。”褐衫男抿了口桃花露,淡淡问道。
“…”桑夏低头眨了眨眼不知该如何作答,想起陪着自己二十年不愿离去的鬼妈妈,眼角有些湿润。
快速地眨了眨眼,将那多余的水份挤回眼中“他们,去世了。”
“哦,抱歉。”十足的客套话,褐衫男语气里没有半分情感。
气氛一时变得有些怪异,还有些冷。
“嗳,桑夏,你这个名字还蛮好听的。”白衣男适时地出声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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