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知道而已。她可没有多余的好心去疏通什么。
“泠泠？”见着自家妹妹发起了呆，秦傲霜将她唤了回来。
一个上一秒还爆发出令人恐惧死亡的气息，下一刻就走神……这习惯，也是没谁了。
得尔即便是“破损的精灵”，但礼貌和相貌都是远超不少人类的。带着斗笠行走也是为了省去不少麻烦。
只是得尔身上散发的气息亦如她破损的身体，带着血腥味、拥有着的堕落气息是光明者不太喜欢的。
当然，沈子遇除外。
因为她自己本身就不属于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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