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包呢。”
江橙儿抓着那个挖苦她的尖酸妇人赵三婆的手,放到自己头上摸了摸。
“哎呦娘唻,还鼓得老高呢,可怜见儿的,你爹下手真狠。”赵三婆向来语气夸张。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蜷缩在密不透风的木箱里,外面鞭炮齐鸣,淹没了我的呼救声。我惊恐无助极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就这样硬生生憋……晕了。”
江橙儿想到原主的悲惨遭遇,唏嘘不已。
这群妇人只是嘴贱,同情心未泯,听着江橙儿的描述,仿佛能感受到她那一刻的垂死挣扎,也跟着叹气。
“上天垂怜,楚家原样抬着我送回来时,我缓过气苏醒了。我睁开眼,瞧见我娘额头上流着血,哭得泪水涟涟,唉,天下哪个娘不疼闺女呀。”
江橙儿悲哀沉痛的语调,令妇人们红了眼眶,她们都是当娘的人,闻之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闺女,感同身受。
“可怜的孩子,你遭罪了,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赵三婆拍拍江橙儿的肩膀。
几个妇人随声附和,说江橙儿以后肯定能过上好日子。
“伯母婶子说笑了,还享福呢,大家都认为我从楚家回来,身子不清白了。虽然我尚未拜天地,也退了亲,啥事都没有。
可名声坏了,以后嫁人都嫁不出去,就等着在家里继续被我爹打骂吧。”江橙儿满脸哀愁。
妇人们刚才就是这么诽谤的,她们有些羞愧,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人言可畏,咱村里去年就有一个大姑娘上吊自杀了。我越想越害怕,活着有啥意思,还不如昨天憋死算了。”江橙儿语气中充满了绝望。
妇人们心惊,去年她们也没少说那个大姑娘的坏话。尤其是嘴上没有把门的,啥都往外漏的赵三婆,大姑娘死后,她吓得连着做了好几晚的噩梦。
“大侄女你想多了,没人瞧不起你。”赵三婆急忙安慰。
江橙儿盯着她,突然冷锐出声“赵婶,我方才听得清清楚楚,你说我已经……洞房了。婶子,说话可得讲证据,你胡言乱语污我清白,若把我逼死了,你良心何安?你不积口德,就不怕哪天夜里厉鬼把你舌头割了。”
赵三婆吓得一哆嗦,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嘴,江橙儿说得正是她梦中的情景。她本来就心虚惊悚,这下更是不寒而栗。
过了半晌她才回过神来,也无力否认了,讪笑道“好侄女,你也知道婶子这张嘴,明明不想胡掰掰的,可就是憋不住往外突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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