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旭方啊。哎呀，我们都已经十几年没见过了，也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这个人，怎么说呢：人其实也不算坏。就是爱喝酒，喝完酒就瞎嚷嚷，为人不思进取，好吃懒做。否则也不可能30多岁了，也没娶上媳妇。”
“这些我们都听过了，说重点。我问你，姜旭方是不是有段时间突然有钱了，你们知道那钱是哪里来的吗？”
“对，他有段时间手头好像是突然宽裕了很多，我们也很好奇是怎么回事，他说是和一个朋友卖化肥挣得。”
“卖化肥，和谁”，化肥这两个字引起了江冲朗的注意，和姜旭方一起领奖的那个人的手，一看就是常被化肥烧过的样子。“那个人叫什么名字，现在住在哪儿？”
听他这么问，几个人都在用力的思考之中。很明显时间久远，他们也记太清了：“好像是老关吧，老关刚开始之是化肥厂的小工人，但是这个人头脑很灵活。特别会巴结领导，而且工作又努力，领导很喜欢他。刚开始我们以为他肯定会上位当领导什么的，没想到他居然辞了职，开了一家化肥厂，自己当上老板了。”
“老关，他的全名叫什么，他什么时候当上老板的？”
“老关，名叫关学双。差不多是在98年底，99年初前后吧。当时我们都惊讶了，没想到老关居然默默地攒了这么多钱，老关这个人为人活络，特别会来事。所以化肥厂的生意特别好，几年就赚了几番，但是我们哥几个还去给他们厂子工作了呢，只是后来他铺子大了，要搬到别的地方去。我们哥几个不想离开清芝，就没跟他走。”
“是吗，那姜旭方没跟你们一起去他那里干活吗，他和这个关学双的关系怎么样？”
“警察同志，我们不是跟你说了吗。姜旭方这个人，做事没个长性，在化肥厂干了几天就嫌工作累，影响他喝酒了。喝了酒就瞎嚷嚷，说什么没有他就没有这个化肥厂。老关见了，连忙给他挑了个轻松地话给他干，每月工资照开，一分不少。可是他还是嫌辛苦，最后索性辞了职，天天出去花天酒地去了。”
“是啊警官，不过姜旭方也挺奇怪的，那段时间他好像花销也挺大，可是他居然不缺钱。还找了个女朋友。”
“不过这样的生活只过了一年多，姜旭方就又没钱了。他就来找我们借，可是我们挣得钱也不容易啊，一家子上有老下有小的需要养活，也借不了多少给他。他就去找老关去借，开始的时候老关很痛快就去借，可是钱再多，也禁不住他入不敷出啊。不过老关到是不在乎，他借多少，老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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