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松鹤堂里,楚安邦听着管家王叔的禀报,知晓英国公府的管事已经离开了,还带走了辛夷的两个贴身大丫鬟。
“侯爷,您看?”王叔试探地询问楚安邦,事情闹到现在这个,要如何处置为好。
楚安邦的脸色亦是难看极了,他放下手里的茶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好啊,当真是好得很啊。”
曾经他认为,楚家和明家境遇想通。若不是明家出了个明钊,如今的处境,估计也比他们强不到哪里去。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长安城中接二连三地出事,害得他被昭明帝斥责,更是让靖安侯府的地位一落千丈。如今就更好了,就连逃家未归的辛夷,都能借着英国公府的威势,反过头来威胁她这个老子了。
“侯爷,”王叔见他神色不对,现下也是颇为担心。
“老王,何仙长现在何处?”何仙长,就是昨日那位前来做法的修士。
“人还在客院里,老奴亲自派人安置的。”
“好,那你再去劳烦仙长一次,另寻一个黄道吉日,这法事还得做!”楚安邦眼角带着狠意,这一次,谁都不能阻挡他!
“是。”王叔恭敬应道,被他打发了出去。
“靖安侯最近可是火气不小啊。”
王叔前脚刚一出去,后脚屋内就响起了一个雌雄莫辩的声音。
楚安邦神色一凛,多亏经年在朝堂上的历练,才能做到不喜形于色,好悬没叫出声来,若是让护卫听见可就不好处理了。
但见凤知常正坐在窗畔的美人榻上,手里还是一尘不变地拿着一副折扇,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色雾气。若是辛夷在场,必定能认出,这黑气与袁语风伤口中的一致。
“臣见过殿下。”楚安邦起身拱手作揖。
“行了。反正这里除了咱们也没别人,不用在意这些虚礼。”凤知常话说得随意,可是这声音和往常大不相同。
“殿下,您这声音是怎么回事?”这声音,怎么如此……快和戏台上的白面小生有得一拼了。
“没什么,不过就是练功出了岔子,过些日子就好了。”一谈及他的声音,凤知常就有些阴郁,任凭哪个七尺男儿,突然说话和娘娘腔一样,谁能不崩溃?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楚安邦的鸡皮疙瘩都快落到地上了。
“你传讯于本殿,究竟是有何要事啊?”凤知常懒散地开口问道。
“殿下,如今侯府的境遇您也看到了,臣自知能力不足,不能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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