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苦衷,老百姓有没有道理,首先问责的就是当地主官,他沈军烈在这里干了两年多了,还准备今年往上面走一走呢,可不想因为这点儿小事儿耽误了自己大好前程!
“你啊你,还是胆子太小,”刘斌苦笑着摇摇头,看向沈军烈,指了指外面,道:“这帮人为什么闹,是你做错了,还是我错错了,我想在他们村旁边建个游乐场,达不到他们开出的条件,不建还不行了?而你们有威逼利诱吗?有强拆吗?统统没有吧?”
“可是他们要是闹起来,没理也变成有理,法不责众的道理你还不懂?”作为一地主官,他很想做出一番事业,可是想与做有很大的区别,想起来容易,可做起来却难,做事情就要动一部分人的利益,也就是得罪人,就要面对那些人的反弹,就比如今天这事,建游乐场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可就是因为有人贪心不足,有心暗中鼓动,就变成现在这副局面,由此可见办实事有多难了。
“放心,我不会让政府给我背锅的,我也不会做过激的事情的,”刘斌笑了笑道:“前天我公司发了一份公告,就是凡是与大刘庄有直接关系的员工,包括大刘村的村民以及有娶了大刘村女孩儿做媳妇儿媳妇的,嫁到大刘村做媳妇儿媳的家庭,其家庭成员有在我刘氏公司上班的,不管之前是什么职务,全部到一线工作五年,五年后视情况酌情提拔。”
沈军烈愣了一下,道:“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了,有违《劳动法》啊!”
“有吗?哪一条违反《劳动法》了?”刘斌做出惊慌证:“别吓我,我胆小,这之前可是询问过法律人士的。”
“你啊你,哎,还是多留点余地吧!”沈军烈摇摇头,有些话,他作为县委书记是不方便说,他若是换做刘斌的位置,也得被气的暴走,连老祖宗留下的遗产这种荒唐的理由都用上了,这要是让他们得逞了,那以后只要纠结起来的人足够多,还不是想分谁的财产就分谁的财产啊,那社会还不得乱套了?
“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刘斌神情一凛,冷笑着指着外面的人道:“他们以前都是我的父老乡亲,很多人还都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家里什么情况他们不知道?还老祖宗留下来的财产,我呸,还不就是眼红了,在有心的撺掇下想着张嘴三分利,有枣没枣打三杆子先,年前就闹过一次,省里市里县里都派人做过工作,什么道理没有和他们讲过,当时听了,可现在呢?以后呢?我公司现在规模下,受影响不大,可等我公司做大了,他们在这样闹,我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与其这样,不如一次做个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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