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了,纷纷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事情就是这样,不怕有矛盾,就怕不沟通,越是积着压着,越是容易产生矛盾,将原本只是一两句话就可以解释清楚的误会,慢慢的变成解不开的死疙瘩,成为生死仇敌,这样的例子可不少见。
症结解开,刘斌就问张瑶道:“瑶姐,张哥说你们行给的揽存吸储的指标是八十万?”
“嗯!是八十万,以前我在信贷科的时候,只要打几个电话就会有人抢着来帮忙搞定,可现在调到了窗口,哎!世态炎凉啊!”张瑶不无摇头叹息道,这世界就是这样,人走茶凉才是常态,人在人情在,人死万事休,谁会为了一个已经失势的前信贷科主官能去讨现任信贷科领导的眉头呢?
“我之前不是一直在你们信用社存着一百万吗?那不算在你的任务指标里?”刘斌疑惑的问道,在世界杯期间他可是在法国狠狠的大赚了一笔,算上在投注站里中的几十万欧元,他可是足足赚了近两千万欧元,虽然大部分还都存在瑞士账户里以作不时之需,可通过地下-钱庄转回来的也有几千万之多,所以在国之后不但将从欠银行的一百万如数还清,还在信用社里存了一百万用来感谢张鹏张瑶两兄妹的帮忙,这一百万他虽没明说,但那意思就是给他们的,这一点他知道,张鹏张瑶兄妹也是知道的。
“哎,一言难尽啊!”张瑶苦笑摇头,一脸的落寞沧桑之感。
“是你违规给我批贷款的事情被翻出来了?”刘斌一见张瑶的神色就猜出事情的大概来。
张瑶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其实张瑶做的这点事根本就不叫事,或者换句话说,给刘斌违规批款这事她一个人是做不到,涉及的人员和部门很多,最起码最终决定的信用社主任就免不了则,但话又说回来了,即便是违规批款,可欠款早就还清了,那点事也就更不是事了,可是……,事情都有个例外,张瑶这事就是个例外,为何?有人打上了那存在信用社里的一百万的主意,不是据为己有,但也和据为己有差不多,所以张瑶违规批款这件可大可小的事情,就成了对方拿来与她交换的筹码,条件就是存在信用社五年,且是挂在新上任那位信贷科的校领导名下。
于是乎,张瑶的揽存吸储的任务开始从零计算,而安排下来的八十万的任务,却依旧还是按照她之前的职位待遇来定的。
“那既然这样,那为什么……,哎,算了,明天我让人存一百万到信用社。”刘斌想说为什么不来找他,可一想张瑶的性格,也就将话咽了下去,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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